面具男忍不了了。
他不再對臺下那些“狗叫”做任何回應,而是爽朗一笑再次站直了腰板,朝著整座會場的所有人大聲道:
“人生之精彩便如同當下,總是會出現各種意外的插曲,但無論這些小插曲有多歡脫,大多都只是點綴,不會成為人生的主旋律,更不可能演繹為生命樂章的高潮,不是嗎?
所以還讓我們進入正題吧。
我確實姓龔,諸位如果不介意,可以叫我‘龔會長’,作為庸人會的召集者,我認為自己勉強配得上這‘會長’一名。”
但顯然大部分玩家對他的話並不感冒,庸人會具體是個什麼樣的組織在場的人還沒有任何瞭解,不會有人願意一上來就隨便給自己找個“領導”,尤其是這領導還完全不認識。
所以聽了龔會長的話,會場裡一時間熱鬧起來。
大多數玩家都是心中腹誹,撐死了也就是小聲嘀咕,但也有大膽的玩家,在階梯坐席的遠處,不知是誰突然嚎了一嗓子:
“笑死,庸人會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你是一點不說,一開場反倒是急著先把自己的身份給定了,龔會長,你這吃相是不是太難看了?
難道你是擁抱了權力慾的【汙墮】信徒?
嗯,不太像,看起來沒那麼狂熱......
你給我的感覺倒像是施捨路邊乞丐的暴發戶,瘋狂嘛不太多,傲慢倒是有一些。
誒?你該不會是個【痴愚】的白痴?”
“......”
眾人錯愕的回頭看去,卻見那發出聲音的地方竟然空無一人。
當著整個會場千把人的面瞬間轉移位置是一件很瘋狂的事,大機率瞞不過這麼多雙眼睛,所以那聲質疑很有可能是假聲,有人害怕暴露自己,所以轉移了聲音的來源。
程實眉頭一挑,覺得事情變的有意思起來。
顯然在場的並不都是庸人,至少有些人很有能力,也很能陰陽怪氣。
不過這老哥雖然是在質疑臺上的龔會長,可他這話裡話外卻把【汙墮】和【痴愚】也嫌棄上了。
【汙墮】的信徒倒還好說,他們沉溺於自我慾望,倒不至於因為些許口角就生一身火氣,可【痴愚】......
【痴愚】的信徒根本不可能慣著他,於是在他話音剛落的一瞬間,場內立刻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鄙夷聲。
“不知所謂。”
“愚蠢至極。”
“果然都是庸人。”
“傻逼!”
“......”
程實聽的想笑,不僅是他,就連被罵的龔會長也笑了起來。
他站在臺上大笑三聲,而後壓了壓手示意大家安靜,又耐心的為眾人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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