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簡單,一句謊話而已,我不是【欺詐】的信徒,也沒有欺騙大師的天賦,自然不怕說謊。
可我就算說了,如果這位【欺詐】的朋友要是篤定我沒說,那又怎麼算呢?”
龔會長這話剛說完,程實的眉頭便再次挑了起來。
有趣,這人確實沒說謊,至少欺騙大師告訴自己他沒說謊。
所以,他有沒有可能是一個【欺詐】信徒冒充的會長呢?
但拋開其他不說,龔會長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欺詐】的信徒從來不守規矩,誰都不知道他們會不會騙人,又會在哪個節點騙人。
就在場面因為雙方的互相質疑而陷入僵局的時候,最開始那個未被眾人找到真身質疑聲再次響起,而這次,他的聲音就在那位眼鏡【欺詐】信徒的身側。
“巧了,我也有欺騙大師。
姓龔的你大可直接說出來,雖然我看不上你,但是剛剛那位牛兄弟說得有道理,我不能讓【欺詐】隊伍裡的老鼠屎壞了我們【欺詐】的名聲。
我得讓大家知道,這騙子堆裡,也是有好人的。”
這話一齣,在場很多人都笑了起來。
笑死,【欺詐】有什麼名聲?
說人家是老鼠屎......難道【欺詐】隊伍裡不都是老鼠屎嗎?
都是一張嘴騙死人,誰能比誰乾淨?
眾人顯然是不信這個聲音的,可不管圍觀群眾信不信,總歸有人給出了驗證方法,如果臺上的龔會長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就會顯得他這個人真有問題。
所以哪怕他知道這背後會是一場鬧劇,也不得不在此時略作回應。
無奈之下,龔會長搖頭苦笑道:
“好,看來我今天要是不說句假話,怕是取信不了在座的各位庸人了。
既如此,那我便說一句假話,而這句假話就是:
我今天穿的內褲,是紅色的。”
“......”
“......”
“......”
現場又沉默了,可很快就響起出了窸窸窣窣的低笑聲。
所有人的視線都轉向了那位戴眼鏡的【欺詐】信徒,想要透過看他的反應來判斷龔會長的身份。
只見這位坦承自己是騙子的眼鏡玩家猛地一愣,而後有些錯愕的點頭道:
“龔會長確實有點東西,欺騙大師告訴我他說了假話,這麼看來,他倒真有可能不是我們的人!”
眾人一聽,神色各異,聰明人有自己的判斷能力,但場中還是有不少人在看向臺上的眼神中多了幾分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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