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酋長呢?
虛偽的稱兄道弟不會這麼快就撕破臉皮,所以,他是不是死了?
你的臉色很難看,看來我猜的沒錯,那蛋糕果然有問題。”
聽到這裡,程實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但他並未說什麼,因為這位【痴愚】的信徒還在輸出。
“我可以跟你們合作,但前提是各位不要表現的過於愚昧。
我叫高崖,歌者,2377。”
哦豁,怪不得調子這麼高,原來是一位曲高和寡的獨奏家!
【痴愚】的歌者,獨奏家。
程實並沒有第一時間同意,但也沒有第一時間拒絕,他只是笑容玩味的打量著高崖,樂道:
“我很好奇,你有什麼底氣跟我們提合作?
那個消失的糕點師是【湮滅】的神選,此時正在四處尋找敬獻給他恩主的祭品,我猜你猜到了他的動機卻沒猜到他的身份,但無妨,我是個慷慨的人,這個情報免費送你了,所以,你害怕了嗎?
就算不說他,在你面前的是一位另日刺客,一位守墓人以及一位木精靈,你憑什麼覺得自己能以一敵三?
憑你這張跟石頭一樣硬的嘴?”
說到這裡,程實心中暗笑,嘴確實挺硬,但她現在也只有嘴硬了......
高崖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她確實在剛才的觀察和交流中推測對了很多事情,也正是猜到了這些才會留下來準備跟這些隊友再次合作,但當著面被這麼鄙視,她著實有些惱怒了。
“我或許打不贏三位,但三位想要留住我也沒有可能,無謂的浪費力氣只會拖慢試煉節奏,是愚蠢至極的行為。
還有,另日刺客和守墓人或許是真的,但你,呵,絕不會是什麼木精靈。
我看得出來,你......”
高崖還想秀一頓分析,但程實已經沒有耐心了,他們本就是為了離開這裡,現在四個人圍著一堵鐵門嘮嗑算是怎麼個事兒?
於是他朝著張祭祖使了個眼色,順便揹著手對天蠍勾了勾手指。
兩人看到他的動作,立刻明白了程實的意思,嘴角勾著笑便動作起來。
高崖看到了程實的小動作,所以她話說到一半便開始皺眉後撤,可還是晚了,因為對面兩人動的遠比她快!
天蠍瞬間消失於牆下陰影中失去了蹤跡,張祭祖更是一抬手,一發蘊含著無比濃郁治癒之力的治療術便甩在了【痴愚】信徒的身上。
誰說治療不能是控制?
當給出的治癒之力過於龐大的時候,治療也可以是攻擊手段。
只見一股摻雜著慘綠色的白光轟在了高崖身上,讓她瞬間生機充盈到兩腿一軟,而後天蠍便恰好出現在她的身邊,用自己手中的復時之弧在她的腳腕上輕輕割開了兩條口子。
【時間】之力瞬間爆發,宛如鎖鏈將高崖困在了原地。
程實見狀樂的不行,他再次取出了空間裡的繩梯準備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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