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實麻了,他期待了半天的籌碼沒拿到手,讓他生出了一種“我今天這頓口水不會白浪費了吧”的失望。
但都談到這個份兒上了,眼看鴨子就要煮熟了,怎麼都不可能放棄,於是小丑重整思緒,再次換了個思路:
“行吧,您是‘資方’,您說了算。
那法典大人,現在的您究竟能賜予我什麼呢?
就算是普通的信徒,都會有來自恩主的注視作為激勵他們前進的動力,您總不能讓我白打工吧?
出門打車還需要錢呢,我可不能倒貼工資為寰宇傳播秩序啊......”
程實的語氣“極其悽慘”,給人的感覺倒像是【傲慢(秩序)】成了一位拖欠工資的沒人性老闆,這一幕又給可塔羅看呆了。
法典的書封皺的更緊了。
祂覺得對方的話根本就不是在哭慘,倒更像是對自己無情的嘲諷。
這個小丑在譏諷自己什麼都給不了。
最氣的是,他譏諷對了。
法典沉默了,祂壓抑著自己心中的憤懣和傲慢的本質,沉吟許久後,冷靜的給出了當下祂所能許諾的最大籌碼。
“我可以在從屬於無上【秩序】的審判席中賜予你一個席位,如同你在【混亂】神殿中的身份一般,成為【秩序】審判庭中的一員,成為守護【秩序】寰宇拼圖的一份子。”
“令使!?”
“不,我從無令使,從屬之職也只是一個職位,當你無法勝任這個職位的時候,我將剝奪你的審判權力。”
“......”
程實懂了,這一瞬間,他想起了阿夫洛斯曾說起的那段有關【秩序】的過去,想起了【熾日】和【鳴雷】這兩位同為【秩序】從屬的野神......
整了半天,我跟【鳴雷】一樣成【秩序】欽封的公務員了?
程實臉色古怪的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戒指,心中滿是感慨:
鳴雷啊鳴雷,沒想到吧,你都被【秩序】搞死了,結果還要給【秩序】打工。
並且還是沒有工資只有大餅的打工!
甚至是連大餅都能隨時收回去的打工!
這對嗎,這合適嗎!?
打工人永不為奴!
程實怒了,他覺得【秩序】毫無誠意,於是憤聲質問:
“法典大人,恕我冒昧,如果只是一個名頭,那即便我不曾與您合作,以我身具【混亂】與【欺詐】信仰的雙重庇佑,也能將這個屬於【秩序】的名頭強安在自己身上。
所以,我為何要為一個虛無縹緲的身份承受褻瀆自我信仰的罪責呢?
您不要忘了,我從不是一個好人,我是守序的壞人,這也只是一場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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