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乙目光一沉,冷聲道,“沒有了?姥姥的,毒藥,我建議你再找找。”
毒藥抿了抿嘴,臉色變得多少有些複雜。
“找不到了,因為那綁帶拼圖已經被角先生搶走了。”
“!!!”蔣遲目瞪口呆,“公羊角?”
“是......”毒藥的臉色更尷尬了,“我又打不過他,他從我手裡搶走那個姑娘的遺物......不是很正常嗎?”
“那他豈不是也知道了【瘡痍之賜】的下落!?”
“沒,那個瘋子在搶到手的第一時間就把那綁帶吞了,他說人就算死,也要死在他的肚子裡。
所以,那幅畫面現在只存在在我的腦海裡,以及公羊角的肚子裡。
當然,第二種可能比較苛刻,大概需要他從吃下綁帶到現在......
未曾排洩過。”
“......”
“......”
“......”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現實很荒誕程實能夠理解,但他不理解的是毒藥居然沒做藝術加工,她說的都是真的!
6。
好一個死無對證。
“如果你們不相信,我可以畫出來。”
說著毒藥竟然真的掏出了一隻筆,開始在地板上做起圖來。
看著她邊緊皺眉頭回憶邊緩慢動筆的模樣,眾人覺得大概沒個十天半個月這畫怕是畫不完了。
可試煉一共就5天,誰能等到這畫畫完?
程實眼珠一轉,提出了個建議:“我有不少道具可以重現【記憶】,不行你別畫了,受點委屈讓我翻翻過去好了。”
話音剛落,毒藥拿筆的手頓了一下,但她很快就遮掩過去,一臉委屈的抬頭看向了程實道:
“那你來吧,記得輕點。”
“......”
程實撇了撇嘴,他自然沒有什麼鬼讀取【記憶】道具,他只是看出了毒藥在演戲博可憐,所以想要拆穿一下,見對方同意了,他反而又打個哈哈道:
“我瞎說的,調節調節氣氛,不過,你們兩位手裡也沒有什麼【記憶】道具嗎?”
蔣遲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程實搖頭失笑,大乙眉頭一皺,暗道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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