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您有特殊的需求,相信無論是阿夫洛斯還是歌莉絲,在懲罰‘瀆神者’的手段上,都能幫忙一二。”
阿夫洛斯在收穫了不少時代資訊後終於開始了祂的示好,這對於程實和紅霖來說都是一個極好的訊號,這意味著程實想要推動的東西在這一刻終於圓滿達成。
大貓這條情報渠道,搞定了!
紅霖挑了挑眉,大大方方的應了下來,她毫不忌諱的說明自己這麼做就是為了剔除這世間的【腐朽】,至於她的手段是否有助於【腐朽】更加靠近【*祂】......
她猜,至少在【繁榮】徹底壓倒【腐朽】之前,應該不會。
“我仍然缺少一些追隨者,儘管我的追隨者們都很虔誠,但是繁榮之人幹不了腐朽之事,所以那位【腐朽】信徒對我來說尚且有用。
你說的不錯,我的確也算是為他而來。”
既然程實沒有出言反對,那就說明他們早就瞄上了這位倒黴鬼,阿夫洛斯點了點頭,隨意的招了招手便有一隊僕從拖著被禁錮在歌莉絲怨念中的餘暮來到了露臺之上。
在祂的影響下,餘暮的意識遠未迴歸。
他現在就像是待宰的羔羊,在三位“祂”的砧板上,連一絲反抗的力量都沒有,甚至都沒有反抗的念頭。
這位黃昏獵人可能也沒想到,在庸人會場上陳述的那一聲“老弓”竟然成了他所能聽到的黃昏絕唱。
紅霖看到人來了,眼中閃過異色,立刻從空間中取出了一張泛著微青色的樹皮,笑著貼在了餘暮的身上。
程實好奇的看去,剛想問問這是什麼,就聽一旁的阿夫洛斯看好戲似的感慨道:“堅誠樹契!”
“那是什麼?”
“一張可以賜予目標堅皮樹膚的僕從契約,這契約最強大的地方並不是它附帶的永久性防禦能力,而是契約簽訂時,並不需要對方的同意!
這是一張以寄生為手段的強迫性契約,它雖然改造了目標的軀殼,卻也寄生了對方的靈魂。
與其說是契約,倒不如說是刑具。
被寄生的個體,會失去自我意識並向契主臣服,變成一具沒有思想只聽命令的樹僕。”
阿夫洛斯話音剛落,那張微青的樹皮便已緩緩融入餘暮的身上,只見這位渾身皮膚褶皺堆積如山的衰朽老人突然就被一股【繁榮】的力量抹平了所有的【腐朽】痕跡,褶皺死皮統統化作了類似樹皮般的粗糙堅皮,緊閉的雙眼也慢慢睜開,渙散的瞳孔中閃過了一抹翠綠的光芒。
嘶——
見此異象,程實倒吸一口涼氣。
“這跟慾望傀儡有什麼區別?”他轉頭看向大貓,問了一句。
“樹僕沒有自我慾望,更加聽話,最重要的是,它們可以被視為死物,收入......你懂的。”
紅霖見三兩句交談間便真的將【腐朽】陣營的榜二變成了自己的傀儡,表情有些唏噓也有些興奮。
“這次收穫不錯,不僅多了個幫手,似乎還認識了一位......新朋友?
【繁榮】的身份不適合與【沉淪】過多接觸,但我偶爾也可以是芙拉卓爾。
一位單純的......【虛無】行者。”
她笑著看向阿夫洛斯,卻見阿夫洛斯眼中精光一閃,一副不出我所料的樣子,而後又優雅的舉起了酒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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