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什麼?”
“我?我準備去切諾斯利的記憶裡看一看,看看他究竟查到了些什麼!”程實勾起嘴角,緩慢點燃腳下的蠟燭,“稍微等我一會兒,很快,我們就能找到答案了。”
說著,他盤腿坐在蠟燭身旁,慢慢閉上了眼。
不多時,程實的身體猛地晃了一下,腦袋一垂便昏昏睡去。
而就在他陷入夢鄉後沒多久,那位被全身塗抹了迷藥甚至是綁成了一團李真悄悄睜開了眼。
他的眼中閃過古怪的精芒,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就這麼頂著樹僕餘暮的箭尖徑直崩開了一身繩索,慢慢站起了身。
而那張弓拉弦對著他的餘暮就好像沒看到身下之人有所變化一般,仍然低頭凝視向已經無人的地面。
利德婭菈看到了一切,但她還沒來得及出聲叫醒程實,就突然忘記了自己剛剛跟程實做下的協定,一臉驚疑的看向了面前的陌生人。
她那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快速掃過四周,在發現這地牢之中出現了太多不該出現的人之後,她眉頭微蹙,有氣無力道:
“你們......是誰?”
李真輕笑兩聲,活動著手腕走到近處,視線掃過三個被吊著的“罪人”,隨意的說道:
“不過是一個四處收集記憶的過客罷了,感謝你的故事,利德婭菈,很精彩。
精彩的記憶就該被銘記。”
利德婭菈很疑惑,她明明剛剛發現地牢裡進來了人,可為何對方會說感謝自己的故事?
難道自己經歷的一切已經被最高審判官漏出了風聲,甚至扭曲了原委,成為了大審判庭人盡皆知的笑柄?
不,他們不敢讓公眾知道!
利德婭菈怒了,這位不屈的大搜查官憤憤的看向面前之人,還想再問點什麼,可李真搖了搖頭,伸出手在對方面前憑空畫出一個詭異的符號,隨即利德婭菈便眼皮一沉,昏睡過去。
地牢內瞬間安靜下來。
而他終於有時間好好觀察觀察這位傳說中的......織命師。
“程實,有趣。”
李真並沒有干擾程實的美夢,只是踱著步子,腳步輕輕的圍著對方一圈又一圈的走來走去,仔仔細細的觀摩著這位傳奇織命師的一切細節,而後與記憶中的印象一一印證,讓對方的形象在自己的腦海中更加鮮活深刻。
這個過程很長,但他很有耐心。
不過看著看著,他就發現了異常,因為程實的臉色似乎開始漸漸變紅了。
嗯?
難道夢中發生了什麼激烈的變故?
不對!窺夢之燭沒有這種效果!
有問題!
當發現異常的那一瞬間,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那就是這間地牢裡似乎少了一個人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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