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薪笑笑,沒說什麼,帶著兩人一起往前走去。
瞎子有些疑惑,在她的認知裡盤踞一地的勢力一定是越靠近勢力中心的人越忠心,那自然也就越難從他們的嘴裡問出有效資訊,所以為什麼不在外圍找幾個嘍囉先試探一下呢?
她問出了這個問題,程實的回答相當簡短。
“她們可能沒空。”
“?”瞎子一愣,轉瞬想明白了什麼,搖頭失笑道,“抱歉,這裡流淌的慾望太粘稠了,導致我對周圍的感知有些鈍化,我並未聽到那些靡靡之音,還以為......”
程實抽了抽嘴角:“我也沒聽到,不過你如果想感受一下這裡的火熱,不妨多往前走兩步看看。”
瞎子皺了皺眉,剛想邁步就被秦薪按住了肩膀。
“我濾掉了一些雜音,相信我,你不會想聽到這些......叫聲的。”
說完,他又笑著看向程實,指了指前方道:“那邊有一位......額,清閒的女士,程實,你不妨去問問看。”
程實順著秦薪的目光看去,發現狹窄街道一側的某間窩棚裡確實坐著一位以手扶額面有痛色的女人,五彩的紗巾將她的身材包裹的異常火辣,恰巧她的坐姿又極其大膽,看上去整個人就像是慾望的代名詞。
以往這種沒有危險只是打聽訊息的小事程實隨手就幹了,不太會拒絕,可這次......
他後撤一步,用肩膀將秦薪往前頂了頂,乾笑道:“不然,紳士先請?”
秦薪笑了:“紳士怎麼會去這種地方?”
“你這話說的,紳士就該來這種地方。”
程實撇撇嘴,正想著如何減少自己跟【汙墮】的聯絡,沒想到一旁微笑的瞎子居然站了出來,直接脫離了秦薪的保護,朝著那位女士所在的方向走去。
她剛剛走出兩步便聽到了周圍不堪入耳的各種聲音,腳步微頓,耳後暈紅,凝滯一瞬後才再次深吸一口氣,抬步往前走去。
秦薪搖搖頭,無奈的跟上,程實亦步亦趨,生怕被這【汙墮】的聲音汙染了自己純潔的心靈。
“你好......”
瞎子打招呼的方式與程實完全不同,她非常友善,見對方坐在地上,便俯身微蹲,不以俯視的姿態引發對方敵意,靠近後還伸出了手,展現出了十足的善意。
然而她對面這位風情萬種的女郎並未接受她的善意,她毫無動作,連姿勢都沒換,只是掀開眼皮,睜開一雙銳利的眸子,迅速將瞎子上下打量了一番,而後她的視線又掠過瞎子看向程實和秦薪,眉頭微舒道:
“偷渡客?上面來的,還是準備去上面的?
有錢嗎?
三個人一起要一大筆錢,在你們沒決定之前,我建議你們還是掂量一下自己的口袋裡有沒有足夠多的錢。
我的胃口很大的。”
“我不......”
“你不算?
這樣啊,可以,如果你身後的兩位雄性足夠野蠻,算了,就這位好了,如果這位健壯的雄性足夠野蠻,我也可以給你們免單。”說著,女郎舔了舔嘴角,向秦薪拋了個火熱的媚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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