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的路上我們碰到了一個拾荒客的哨探,他在慌亂之中居然把‘你’給撞開了。
事後我檢查過那個拾荒客的身體,他垂垂老矣沒什麼力氣,所以我便斷定當時所見乃是一幕假象。
被撞開那一下也不過是假程實為了防止自己‘穿模’而做出的最後努力。
他不是用骰子將自己換過去的,而是用幻象遮掩了自己的身形後跳下去的,只是當時還沒來得及走到‘舞臺’,所以在應對意外時露出了一點破綻。
也是那個時候,我猜測那個程實是甄家姐妹扮演的。”
程實挑了挑眉,認可了張穩健這個細節怪的觀察力,可隨後他又臉色狐疑的看著對方咂嘴道:
“腦子是挺靈光,但是眯老張,你不會真的揹著我偷偷合【真理】了吧?”
張祭祖臉色一黑:“我已經合了【欺詐】,此時如何再合【真理】?”
誰說合了......
程實眨眨眼,瞬間“哦”了一聲閉上了嘴,中斷了這個話題。
可就是這短短的一個“哦”字,讓張祭祖眼睛一眯,心中升起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莫非這遊戲裡......第三信仰已經開始了?
程實沒再說話了,張祭祖也跟著沉默下去,他們扮演著桑德萊斯的npc,在另外的“自己”到來時跟在他們後面,一幕幕的見證著桑德萊斯的過去。
直到看到克勞恩在集市的簡易舞臺上無助的哭泣時,程實臉色微沉道:“機會要來了。”
他串聯起了過去和當下的所有線索,終於猜到了那劇場內無數撕碎的屍體到底是怎麼來的。
果不其然,沒多久桑德萊斯的居民們便為了聲討小丑衝進了屬於克勞恩的歡欣劇場,而衝在最前面那個一腳踹開了劇場大門的人,赫然就是程實本實!
他第一個衝進劇場,眯老張跟在他後面在門口引發了些許混亂,好讓程實快速找到目標。
而當程實在舞臺上發現克勞恩後,這兩個騙子就這麼明目張膽的在無數憤怒的桑德萊斯居民眼皮子底下,在三個隊友尚未來得及跟進來的那片刻時間差裡,偷樑換柱,為所有人上演了一場大變活人的戲碼。
程實本色出演,變成了舞臺上的小丑,真正的克勞恩則被眯老張帶走,這劇目的節奏一如在多爾哥德時程實將圖拉丁託付給眯老張那般,一頓操作下,他再次讓這位【死亡】神選成了這場試煉的關鍵勝負手。
而之所以將克勞恩拐走,自然是因為他們也正在猜測克勞恩就是愚戲的前身,當然,這是程實對眯老張的說法,對於他自己,他更傾向於這是嘴哥它們的“原身”。
在見證克勞恩過去的時間裡,程實曾不止一次詢問嘴哥克勞恩的真正身份,但嘴哥從未有過回應。
不僅是它,連舌頭、耳朵都再沒說過一句話。
這讓程實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猜測,於是,他想要在這最後的落幕前搞個騷操作。
說實話,他跟另一個“自己”想到一塊去了。
甄欣冒充的程實想要做的是復活克勞恩,並以此來試探是否有無痛拿到所有面具碎片的可能,而當下的程實也是這麼想的。
他在想如果嘴哥它們是由克勞恩的分裂而誕生的,那在往日重現中保住克勞恩,是否就一次性完成了所有碎片的拼合工作!?
程實越想越覺得對,於是拉著眯老張做了這麼一場偷天換日的局,讓眯老張帶走了真正的克勞恩,而自己卻代替那個同樣可憐的小丑死在了桑德萊斯過去的憤怒裡。
他甚至沒讓眯老張給他留復活的後手,因為這個聰明至極的小丑早已算到一定會有人復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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