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笑了,緊接著它微微鞠躬向臺下的觀眾致意:“演出結束,請各位有序離場,歡迎再來。”
“......”
話音落下,帷幕也跟著散落,剛剛還坐在程實周圍的耳朵們立刻就像是聽到了“下課鈴聲”,瞬間從呆滯的狀態活潑起來,撒歡似的離開了坐席,跑到了劇場各處,而後慢慢墜落在地,變得枯萎且腐爛。
它們好像睡去了。
而直到這一刻,程實才發現在舞臺近處的觀眾席前,地面上堆積著一片又一片腐朽的碎屍和散落的肢體......
他微微吞了口唾沫,既覺得場面有些驚悚,又覺得自己的處境有些尷尬。
不是哥們兒,感情我給自己加這麼多戲白搗鼓了?
你擱這兒逗小丑呢?
演出要結束了你怎麼不早吱聲呢?
啥演出能這麼湊巧,我一進門你就結束了,我......
等等!
所謂的演出,該不會是一群耳朵聚在這裡聽迷霧之中入侵者的秘密吧?
啊?
想到這,程實懵逼的眨眨眼道:“嘴哥,這什麼情況?”
愚戲之唇再不應聲,程實無奈,又轉頭看向舞臺上的耳朵,略有些尷尬的招呼道:“耳......哥?”
耳朵笑了,它漂浮在帷幕之前,似乎在仔細打量程實這個人,看了許久後,它點了點頭,然後就化作一縷白光,直接落在了程實的手心。
“?”
不是,就這?
真保送啊?
這下程實真懵了,他摩挲著手中的窺密之耳,不敢置通道:
“這不會是一場夢吧?
我中甄奕的招了?”
說著,程實眉頭一緊,立刻掏出食謊之舌甩向周圍,舌頭甫一現身便趴在了某個觀眾座椅的靠背上,慵懶的伸了個懶腰道:
“還是自己家好啊,舒坦,就是這衛生好久沒人搞了,髒了點。”
說著,舌頭竟然來回蹦躂兩下,翻了個面在座椅靠背上舒服的睡了過去。
“......”
這下程實終於回過味兒來了。
他記起了在自己從龍王嘴裡聽到桑德萊斯這個地方時嘴哥的反應,它當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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