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赫羅伯斯轉身離開了,只不過在離開前皺眉瞥了一眼遠方的博羅高地方向,低語了一句“祂怎麼也在”。
這聲低語程實並未聽到,他只看到赫羅伯斯走的果斷乾脆,甚至從頭到尾都未曾在這個召喚祂而來的信徒身上瞥下哪怕一縷注視。
林稀就如同一條被棄之路邊的野狗,不僅無人關注,也一直沒有醒來。
可儘管赫羅伯斯消失在了試煉中,程實仍不敢大意,他一動不動的拋著手中的容器作樂,同時東看西看,生怕對方殺個回馬槍。
直到許久之後,歌莉絲的怨念都開始漸漸消散,程實才確定危機真的被自己應付過去了。
可這事兒......還遠遠沒完。
因為就在程實剛剛準備鬆一口氣的時候,那扇通向慾望深淵的門扉後卻突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別找了,祂已經離開了。”
“!!!”
程實悚然一驚,瞬間繃直了身體,他趕緊將【汙墮】的容器收回,而後一臉忐忑的走到門邊,手扶門框朝著看不到任何東西的門內小聲試探道:
“你......都聽到了?”
“哈,當然,你總是能給我帶來新的驚喜。
這場演出不可謂不精彩,但是我的兄弟,你不該給我個解釋嗎?”
“什麼解釋?”
“且不說赫羅伯斯為何要追殺你,我也不深究你盜用我的身份嚇退祂的原因,我只想知道你手裡的容器是怎麼來的?
我聞到了熟悉的氣息,你......對祂動手了?”
誰?
話還沒說完,“砰”!
程實把門關了。
臉色蒼白的小丑看著消失的骨門強裝鎮定的將門鑰匙塞回了兜裡,同時長舒一口氣。
那位大人的賜予就這一點好,我只要不進門,你就永遠拿我沒辦法。
至於未來要如何跟阿夫洛斯解釋......
先想想看吧,什麼時候想出一個完美的狡辯藉口再去見他。
可如果想不出來......
未來程實的糟心事,憑什麼讓現在的我來承擔?
就這樣,程實說服了自己不再去想阿夫洛斯的逼問,而是重新聚焦當下,將視線移回試煉。
這場突如其來的從神對峙帶來了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
先說壞的:椿不見了,這位復仇者也不知是被放逐還是直接被湮滅了,總之她沒有再回到試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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