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愚戲。”
每當對著別人介紹自己的另一個馬甲時,程實心中偷感甚重。
他生怕哪一天這些馬甲掉光,被世人知曉這一切不過是一個玩家在見縫插針地扮演,那樣一來,自己可就真要在那位大人的骨座前轉正了。
“說起來,我和這位【欺詐】令使還扮演過同一個凡人。
那位織命師不愧是接近【虛無】最好的契機,以後若還有機會見到,你二人不妨多多親近。
在【虛無】的時代裡,靠近【虛無】終歸沒錯。”
說是沒錯,但程實心裡的【虛無】,早就默默剔除了【命運】。
胡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心道我和程實可是兄弟,是同生共死過的戰友,早已“親密無間”,下次見他,定要在他身上多問些【虛無】的隱秘。
大乙也是連連點頭,無論從什麼角度,他都沒有與織命師對立的理由,畢竟再怎麼說程實也算是在0221實驗場內救了他一次,雖然他把一半功勞還分給了老胡。
程實面色古怪地瞥了大乙一眼,總覺得對方抽搐的嘴角是在忍著那句“姥姥的”。
或許是感受到了大人的注視,大乙一秒收斂表情,站得筆挺,心道終於輪到我了。
老胡融合【欺詐】已經有了指引,那自己的指引又在哪裡?
他等這一天太久了,所以還沒等程實開口,大乙便迫不及待來了一句:“大人,那我......”
信仰融合之事雖說是諸神說了算,但此情此景之下,總得問問當事人的意見。
倘若大乙的願望太離譜,想要融合什麼“高不可及”的【痴愚】,又或者偏安一隅的【誕育】,那程實也沒有辦法。
不過看大乙這樣,大概也沒有成為智者的腦子,更不會有心思去生一堆小乙......
所以他沉吟片刻,又將這個問題推了回去。
“你是怎麼想的?”
你別說,大乙還真想過。
既然恩主和大人都在靠近【虛無】,老胡又想融【欺詐】,那自己不如去融......
【命運】?
【命運】也是【虛無】,並且【命運】的刺客,竊命之賊,從一定程度上來說也帶有部分混淆視聽的效果。
當折光恍影能在戰局中竊走敵人的命運,那等待敵人的除了死亡,再不會有第二個結局。
大乙腦中的這個想法不是一天兩天了,起初還只是個苗頭,可在當前的局勢下,他覺得這個機會很大。
於是他一咬牙,下了決定,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而當程實聽到這個選擇時......
“......”
你還不如去融【痴愚】又或者【誕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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