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為了活命都不容易,誰還沒被騙過呢,要殺要剮你說句話,沒必要這麼陰陽怪氣的。
我被罵倒是沒啥,秦薪多冤枉啊。”
“你還心疼起他來了?”季月站起身,隨手拿出一套衣裳穿好,看著程實的後背還想說點什麼,可最後都化作一聲嘆息。
“你真不是傳火者?”
程實搖了搖頭:“我的意志你應該早就看得明白,我無火可傳,只想活著。”
“那你說的那些什麼成神......”
“!!!”
程實急了。
不是姐們兒,你怎麼還反覆鞭屍呢?
是,我騙了人是我不對,但你就那麼趕著被我騙,難道你就沒有一點責任嗎?
程實回頭看了季月一眼,對上那雙還略有些期待的眸子,反駁的話又說不出口,只能生硬地轉移話題道:
“陳述還在跟墨殊交手,作為同伴,你現在應該做的是關心關心他。”
“......”
季月沉默了一瞬,雖然沒說話,程實還是從她一閃而過的尷尬眼神中讀出了一句話,那就是:
如果死的是陳述,似乎也不是不行。
更尷尬的是季月也在程實一閃而過的眼神中讀到了對這句話的認同......
場面再次沉默下去。
片刻後,季月看著程實身後趙昔時的屍體,目光微冷。
“問出了什麼?”
“沒問,不能給反派太多時間,不然容易被他們翻盤。”程實笑笑,“不過現在問也來得及。”
他拿出指骨胸針,對著趙昔時的屍體問道:
“你之前所說的‘我們確實對你很感興趣’中的‘我們’,都有誰?”
程實很聰明,他不需要從趙昔時口中得知所有真相,他只需要知道誰在打自己主意,而後小心提防就夠了。
如果這些人真的是敵人,那總會有繼續交手並看清全域性的那一天。
趙昔時癱軟的頭顱在【死亡】之力的驅動下慢慢轉正,眼冒綠光,嘶啞回應道:
“解數,墨殊,以及一個從未謀面的陌生人。”
解數?
程實明顯是對這個玩家有印象的,至少是聽過對方的名字,可他一時沒想起來,便抬頭看向季月,季月眉頭微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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