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誓,一旦它枯萎了,你絕不會再踏入其中。”
“......”
程實沉默了,片刻後,他拿出了一枚骰子,可這骰子在蛛網下卻成了一枚蛛絲包成的繭。
紅霖見狀,同樣拿出了一枚......小毛球。
兩人對視一眼,心下無比虔誠道:
“來途去路,盡皆命定。”
說完,小貓大笑一聲:“別擔心,我的命很硬,說不定等你在對面看到我的時候,我已經找到權柄了。”
程實看著小貓的眼睛,突然莞爾道:“那我就開瓶香檳,為你慶功。”
“好!去了!”
話還沒說完,小貓便一頭扎進了那破碎窺鏡的【時間】風暴中,消失不見。
程實心頭一緊,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的緊張,他的視線在風暴中心和蛛網毛團上快速折躍,幾秒過後毛團毫無變化,他才鬆了口氣,朝著嬉笑嗤嘲深處看了一眼,而後鼓起勇氣跳進了那【時間】風暴漩渦裡。
在他離開嬉笑嗤嘲的一瞬間,嬉笑嗤嘲深處的另一處地點,同樣的窺鏡碎裂在一身重甲之前。
重甲感受著眼前【時間】風暴的拉扯,無比凝重道:
“嗯,看來這就是通往那片世界的道路。
不知道希望之火為了得到這次機會,與【欺詐】交換了些什麼?”
重甲就是秦薪,此時此刻,他又回想起在傳火大廳希望之火囑咐他的那一幕。
祂說:
“【虛無】曾打過一架,【欺詐】趁機竊取了【命運】的些許變化權柄。
我則透過變化權柄的共鳴,在【欺詐】的身上感受到了新的變化。
我知曉你們缺少一錘定音的手段,所以才有了造神計劃,而這次的變化,或許會讓你們找到一條新的成神之路。
【戰爭】隕落了,隕落在世界之外,我知道你對其他世界有所耳聞,這事兒被【欺詐】瞞的很死,連諸神都未曾知曉,我借變化權柄窺見了其中一二真相,推測【戰爭】的權柄或許被欺詐藏在了世界之外。
那是一片充滿著風險和機遇的地方,當然,風險萬倍於機遇,本來以我的意志,我不會讓傳火者知悉那片星空,可這確實是一次難得的機會。
如果真的找到了【戰爭】的權柄,以你的身份,想來藉機成為新的【戰爭】也未必沒有可能。
但你也知道,成神不是那麼容易的,如何去尋找祂的權柄,本就是一大難題。
首先,前去探尋的人必須能跟【戰爭】之力共鳴,其次......”
“我去。”秦薪不傻,他聽出了希望之火的意思,意識到這對於傳火者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只是風險巨大。
但傳火之路本就崎嶇,他作為領頭人,如果能踏出一條新路帶大家走上坦途,他義不容辭。
於是他應下了希望之火的建議,來到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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