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你情我願的陽謀,雙方對彼此內心的想法都心知肚明,一個願問,一個願說,一個想要答案,一個想要線索......
於是韋牧略一思忖便想到了給予愚戲所問的最好回應。
他說:
“【痴愚】的答案是世界的答案,而我的答案是您的答案。
祂不會想您之所想,但我會。”
一句話,給了程實最好的臺階,也徹底說服了程實。
他滿眼欣賞地看著面前的木偶,在說出全部真相前,最後一次問出了那個“痴愚”的問題:
“我可以相信你嗎?”
木偶的眼珠機械轉動片刻,幽幽道:
“這取決於您,偉大的愚戲。”
程實搖頭失笑,沒再隱瞞,將他在真實宇宙中的所見所知以及虛假謝幕中發生的一切告訴了眼前這位【信仰遊戲】中最聰明的玩家。
而當韋牧如鯨吸般接收如此龐雜恐怖的世界真相後,他的木偶身體突然抽搐兩下,不動了。
“?”
秦薪第一時間抽出了自己的巨弓,由於剛剛談及過【源初】,他不確定韋牧的“離線”問題出自於哪裡。
希望之火見此,火光搖曳道:“他來了。”
“誰?”
“還是木偶。”
話音剛落,原本的木偶突然散架炸開,只留無數傀儡絲線盤在桌上,那絲線一條條豎起,連線向空間之外的虛空,而後幾根絲線猛地繃緊,同時用力,把一具新的木偶從虛空中拽了出來。
這具木偶比原先的木偶稍大,他落在桌面,表情依舊僵硬,而聲音卻更加凝實。
“抱歉,我只是覺得把本體拖過來會更有誠意。”
木偶再次向現場三人鞠躬,而後抬起頭直直盯著程實,沉吟片刻後道,“愚戲大人,我可以開始了嗎?”
“???”
程實一愣,“你就想到答案了?”
韋牧重重搖頭:
“沒有,這個世界或許本就沒有答案。
我只是以您的視角去推算【欺詐】與【時間】到底在布什麼局。
【痴愚】在某次召見我時曾說過,若寰宇愚行也有高低之分,那【欺詐】之愚行最高,【時間】之愚行最低。
我問祂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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