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小牧師,你會記得我嗎?”
“......”
程實看向遠處的慾海,嘴唇翕動,一如以往他對毒藥靠近的態度,沒有回應。
毒藥笑了,燦爛至極。
“那就讓世界記得我,你自然也就記得了。”
說著她不再盯著程實,而是看向慾海之側的所有人:
“自諸神降臨,遊戲開始,我便一直在滿足各位的慾望,並以此為自我意志揣測【汙墮】,接近神明。
現在,也該心疼一下自己了。
看在大家這麼熟的份兒上,各位也滿足我一個慾望好了,雖然我早已沒了慾望,但依舊‘想’尋回過去的自己。
就讓我代替你們進去,既滿足世界的需要,也滿足自我的‘追求’,雙贏。
再說,我也不一定能為你們帶回什麼答案,慾海無垠,我無法保證自己被慾望衝到哪裡,若我久無音訊,你們還可以繼續爭那個名額,並不影響你們的奉獻精神。
所以給我一個機會吧,就這麼定了,記得想我。”
說著,毒藥撩開自己的漸變青的碎髮,颯爽至極,頭也不回地朝著慾海的方向走去。
在背過身的一瞬間,她臉上笑意全然崩散,變得與當下的程實一般,面無表情。
秦薪一愣,還想去拉一把,卻被毒藥靈活躲了過去,隨即身後便傳來程實的聲音:
“毒藥!
記得,如果你在慾海裡發現了跟造物主有關的任何東西,並且這東西還帶有傳染性,那從你發現的那一刻起,就不要再說一句話。
我們會在慾海之側等你......”
後面還有一句程實沒說出口,只在心裡默默唸道:我們會再次為你送行!
程實已經隱約猜到了慾海的秘密。
無論人神,或許只要沾染到慾海中的東西,都逃不過死亡的結局,但這死亡的時間和方式很有說法。
程實重新梳理了有關慾海的一切,終於讓他又發現了一些端倪。
【秩序】和【戰爭】很久之前就踏入了慾海,可祂們卻死在了當下這個紀元,其中跨度長達幾個紀元之多。
然而【欺詐】從踏入到死去,其中時間短到可以按天算,德拉希爾科更甚,祂甚至剛出慾海就死了。
這說明慾海中的“汙染”並沒有固定的“時效性”。
並且最奇怪的一點是以上所有神明,都沒有死於“汙染”本身!
祂們要麼自滅,要麼死於外力,可就算是外力,也是祂們自己求來的,比如【戰爭】。
這些事實都讓程實覺得“汙染”本身似乎並不致命,它更像是一種詛咒,或者從另一種角度去看,更像是神明們為了“擺脫汙染”而做出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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