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牧沉思片刻,看向面前的孫緲問道:
“你是說......那是一場【欺詐】的試煉?”
孫緲作為最靠近韋牧的那一批【痴愚】信徒,也算是一點就通,他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通道:
“你的意思是,所謂的外神定義,仍在試煉之中?”
韋牧點點頭,又搖搖頭:
“不是沒可能,但考慮到祂是【欺詐】,沒人能說清楚祂究竟是在借【欺詐】外衣講故事,還是,在用【欺詐】屬性迷惑世界,欺瞞寰宇......
不過無妨,我有一計,能驗此事。”
“你願意出手?”
“這不正是你來此的目的嗎?”
“我本以為面對神明,你至少會給自己留條退路,能予我們一個指引已感激不盡。”
韋牧盯著孫緲打量片刻,笑了起來。
“我記得,你總說你在扮演,所以現在也是在扮演嗎?”
孫緲嘴唇翕動半天,沒能張嘴。
他再次記起了當初加入傳火者時他對秦薪說的那句話:
“我確實是裝的,但如果,我一直裝到底呢?”
如今再讓他說出這句話,他竟有些牴觸。
這一切真的是裝的嗎?
可我靠近火光的時候明明感受到了溫暖,也想與大家一同分享這溫暖......
孫緲沉默不言,韋牧瞭然於心。
他並未浪費時間,而是直接離場,在虛空之上攔住了即將求見【秩序】的秦薪。
他告訴秦薪他有辦法讓虛無的結局即刻上演,甚至這有可能都不是一場虛無的結局,而是一場虛假的結局,只不過無論虛無還是虛假,想要驗證的方式都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對此,秦薪坦然笑道:
“如果我的世界仍有希望,如果我的朋友性命無虞,任何代價我都可以接受。
韋牧,大家都是聰明人,就別浪費時間了,如果代價是我的死,你應該瞭解我,至少是瞭解孫緲背後的那個我們,對於我們來說,這不算是代價。”
韋牧點點頭,將計劃和盤托出。
“終諭。
【公約】是有終諭的,且終諭無可違逆。
無論【欺詐】是否是外神,祂所想要的只有織命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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