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何其聰明,不,應該說祂何其瞭解自己的胞神,當【欺詐】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祂就已經知道對方接下來要說什麼了。
果不其然,【欺詐】下一句便替“自己的信徒”解釋起來:
“不可否認,他確實選擇‘過’你的信物,但那已經是過去式了。
或許你會說時間於諸神毫無意義,可這場遊戲的主角是凡人,對於凡人來說,時間非常有意義。
哪怕時間前進一個最小單位,那也算是凡人生靈的過去,如果你不認同,可以去請教請教【記憶】。
嗯?幹嘛這副表情,想打架?
打架總要師出有名吧,在這件事上我不覺得有人犯錯,我的信徒,哦不,應該是你的信徒不過是在命途起點過早地棄了個誓,然後又選擇了適合他的正確信仰。
嗯,這說明他眼光很好。
棄誓是遊戲規則之一,如果我沒記錯,也沒有哪項條款規定命途起點不能棄誓吧?”
“......”
【命運】已經閉麥了,代替祂回應【欺詐】的不是祂的聲音,而是狂湧於虛空的無盡冽風。
祂看向那雙令人生厭的眸子,一字一句冰冷道:“你想打一架?”
“嘖嘖嘖,理論不過就開始動手?”
“哼,狡辯無用,不只有他一人在命途起點混雜了信仰,其他人早已被規則賜死,【欺詐】,你當真要破壞規則保下他?”
【欺詐】不為所動,依然堅持道:“我說了,他跟他們不同,他只是棄誓得快了一些,另外那些人,嗯,死就死了。”
“你......!!!”
多說無益,當【欺詐】話語落下的時候,【命運】早已出手。
眾人看不見的虛空之上赫然爆發了一場駭人的【虛無】內戰,對此,凡人無知,諸神不怪。
畢竟【虛無】本就如此虛無。
...
打是真的在打,並不是對外演戲。
【命運】憤怒極了,這個凡人的選擇本可以成為祂譏嘲胞神的“武器”,然而現在這把武器卻自己踮著腳跑到了【欺詐】手裡,反過來成了對方揶揄自己的利器,這件事情無論發生在誰身上都難以接受,更何況是“暴脾氣”的【命運】。
於是虛無的冽風盡數灌向祂的胞神,【欺詐】嬉笑如常地穿梭在【命運】的憤怒中,依舊嘖嘖有聲。
“看起來,你很在意我的這位信徒?
如果我沒記錯,自【虛無】降世以來,如此漫長的時代演化中,你還是第一次為了一個凡人與我打架。
怎麼,難道你那執念似的既定竟應在了他的身上?
有趣,不過我還是要勸你一句,放棄吧,強扭的信仰只酸不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