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挑起她的下頜。
粗礪的拇指溫柔地揩去她唇邊的口脂，若有似無地帶過她微微紅腫的下唇，輕輕揉搓。
“小姐好好回憶一下，我何時和小姐動手了？”
誒？
好像……
剛剛確實是只動口沒動手……
林晚棠一瞬間彷彿失去了全部力氣和手段，無力地軟了下來。
江慕離得意低笑，歪身將人橫抱起來，大步走到梳妝檯前坐下。
將林晚棠放在腿上，粗手粗腳笨拙地單手開啟鏤空的口脂小盒。
比林晚棠的玉指粗上兩倍的手指，一指頭剜下去，“噗”地一聲，滿滿的口脂便見了底……
林晚棠眉心微跳，彷彿聽見了幾十兩銀子在他指縫間流走的聲音……
可很快，她就顧不上心疼口脂了！
因為那沾滿了口脂的魔爪夢幻般地朝她伸了過來。
她下意識歪首躲著，卻被江慕離大手一扣，攥住了纖腰。
“不許亂動！屬下幫小姐上妝。”
呃……
林晚棠突然覺得這一幕，莫名熟悉。
恍然記起……
曾幾何時，她也曾按著江慕離幫他“上妝”來著！
【啊——真是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啊——】
她心下哀嚎著，無力地閉上了眼睛，任由江慕離毫無章法地在她嘴唇上塗抹口脂，為所欲為……
想起從前初遇江慕離時的那些往事，她又不由有些感嘆。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啊……
那時候的江慕離多乖啊，讓跪就跪，說打就打！
哪像現在？一言不合就抓過來，就地正法……】
被林晚棠哀怨的心聲逗笑，江慕離無奈地輕輕拍了下她的小屁股，佯嗔。
“不準亂動！否則，屬下可不敢保證，這一盒口脂，夠不夠吃……”
心下也在腹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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