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前些日子將軍府主辦的賞春大會上,林大小姐就與那個犬奴舉止親密!
更有傳言說,那個功夫高強的犬奴,根本就是林大小姐養的私寵!”
“可即便是男寵,也實在不該在祖母的六十大壽上廝混啊!
這麼多賓客呢,她置將軍府的名聲於何地啊!”
“就是說啊……”
眼見輿論愈演愈烈,老太太若是不隨林月英前去,反倒坐實了林晚棠的品行不端!
可話說回來,她也有些擔心,晚棠真的……
一旁的趙璟睿也深知,事已至此,猶如箭在弦上,“捉姦”之舉已是勢在必行。
他絲毫不懷疑林月英所說的“看見林晚棠與江慕離親熱”的證詞!
畢竟,他比誰都清楚江慕離的膽大妄為。
但他同樣明白……
以江慕離的身手,來再多人也不可能將他捉姦在床!
沉吟片刻,他轉動輪椅上前支援。
“你口口聲聲說親眼目睹晚棠與犬奴行為不端,本王想知道……
如若你所言不實,這屋裡並無他人,你又該當如何?”
聽到趙璟睿的責問,林月英頂著被老太太打腫的臉,輕輕咬了咬牙關。
思索片刻,她像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拳頭緊攥,孤注一擲。
“若真是我冤枉了林晚棠,那我甘願隨我孃親禁足碧蓮院,來日一同遷居城郊莊園!”
“不夠。”
趙璟睿胸有成竹地勾著嘴角,轉過輪椅,看著她不甘的眸子加重了籌碼。
“若真如你所言,證實了晚棠行為不檢,那便鞭責晚棠三十,罰她削髮為尼,常伴青燈古佛;
如若不然,那便罰你……
剝奪族姓,逐出將軍府,無論生死永不入京!”
這樣嚴厲的懲罰,莫說林月英,便是老太太都緊張地屏住了呼吸。
全場眾人也都紛紛看向了林月英,抱著看熱鬧的心想看她會不會退縮。
林月英自然不會放棄這個除掉林晚棠的好機會!
畢竟,她相信自己的眼睛。
林晚棠與江慕離苟合,已是不爭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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