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夜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惱的模樣，心底忽然湧起一陣惡作劇的衝動。
他沒有立刻去拿衣服，而是往前邁了一步，故意湊近她幾分，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
“陛下，您剛才明明看得那麼仔細，怎麼現在反倒不敢看了？”
“誰、誰看仔細了！”艾露薇婭瞬間炸毛，龍翼猛地張開，龍尾豎得筆直，音量陡然拔高，滿是欲蓋彌彰的慌亂，
“你胡說八道！本王什麼都沒看見！一眼都沒看！”
“哦？真的一眼都沒看？”洛夜挑眉，又往前湊近半寸，笑意愈發濃郁，故意步步緊逼。
艾露薇婭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瞟了一眼，然後又飛快地移開，整張臉漲得通紅，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你這個流氓龍騎士！能不能穿上衣服再說話！”
她別過臉去，可鼻子裡還是沒忍住發出了一聲小小的輕哼。
大約是覺得光靠躲閃不夠解氣，她偏過頭來，用餘光斜斜地瞥了一眼洛夜赤條條的身板，鎏金豎瞳裡分明還有未散盡的慌亂，嘴上卻硬要找補兩句。
“再說了，”她聲音越說越小，帶著一種“本王是認真點評”的虛張聲勢，
“有什麼好看的……區區人類這麼瘦……”
洛夜愣了半秒，被她這一通嫌棄轟得哭笑不得。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雖說沒有健美先生那種誇張的維度，但好歹是夜夜和魔獸搏殺、日日光翼騰空修煉出來的緊實體格。
胸肌線條分明，腰腹處的人魚線清晰深刻，說一句精悍絕對是綽綽有餘的。
“陛下，”他忍不住開口，
“您確定您看清楚了嗎？我怎麼覺得您剛才那一眼瞟得挺著急的，未必看全了吧？”
艾露薇婭被他這句話一堵，龍瞳微微一縮，尾巴尖不自覺地僵硬起來：“本、本王眼神好得很！一眼就看全了！就是平平無奇，沒什麼了不起的！”
洛夜挑了挑眉。
他心底那股被嫌棄激出來的不服氣佔了上風，趁著艾露薇婭還在嘴硬、爪子還沒來得及往後縮的當口，他猛地往前探出雙手，握住了她兩隻小前爪的腕部。
“陛下既然說沒什麼了不起的——”他微微彎下腰，用她雙爪的掌心朝著自己胸口正中央的位置按了下去，
“那您親手摸一摸，仔細感受一下，到底是不是陛下說的那樣平平無奇。”
艾露薇婭整隻龍傻了。
她的龍爪被他牢牢握著，按在了一片溫熱的的緊實平面上。
掌心貼上去的瞬間，爪子底下傳來的觸感分明是硬邦邦的、彈性極佳的流暢肌理，因他微微彎腰的動作而繃出好看的輪廓線條，哪裡有她嘴裡的所謂“平平無奇”和“瘦成那樣”。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胸肌底下的心跳——沉穩有力，一下一下，隔著薄薄的皮膚和肌肉層，傳進她覆著細密鱗片的龍爪掌心，又酥又麻。
艾露薇婭的尾巴瞬間僵在半空，筆直得像根木頭。
她下意識地，完全不受控制地，爪尖微微蜷縮了一下，在那片溫熱的皮膚表面劃了一道極其細微的弧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