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字一頓，聲線褪去了所有嬌軟與傲嬌，只剩下屬於永夜龍王的絕對威嚴與霸道：
“你就算要走，也得帶著本王一起走。你走到哪裡，本王就追到哪裡。”
“哪片虛空敢收你，本王就毀了它。哪個世界敢留你，本王就燒了它。”
“你是我的，聽懂了嗎？永永遠遠、從頭到尾、從裡到外——全部都是我的。”
這番話耗盡了她所有的勇氣與情緒。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積攢了許久的淚水終於繃不住了，滾燙的淚珠順著白皙的臉頰滑落，一滴、兩滴，重重砸在洛夜的胸膛，暈開淺淺的水痕，滾燙又酸澀。
洛夜怔怔地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倔強落淚的模樣，心臟像是被滾燙的烈焰狠狠灼燒，酸澀與暖意交織在一起，填滿整個胸腔。
他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想說自己也捨不得她，想說自己早已動真心，想說自己根本不想走——
可他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因為胸口那片火龍王的逆鱗，此刻正在微微發燙，灼得他心臟疼。
他緩緩閉上眼睛，然後睜開。
“艾露薇婭。”
“嗯？”她紅著眼眶，鼻音很重。
“我也有話要告訴你。”
洛夜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在銀月峰上和瑟拉芬娜締結契約，不止是為了借銀月之心。我會和她走到一起，也不只是因為契約。”
“那是我欠她的。”
艾露薇婭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攥著他衣襟的手指微微收緊，但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等著他說完。
“你是第一個與我締結靈魂契約的龍王沒錯，可瑟拉芬娜，她是我欠下的債。”
他頓了頓，聲音裡染上一絲無奈的笑意：“在你之前，我就見過她，許諾過她一些事情，發生過一些故事，可後來我沒能做到。”
“我將這些都告訴你，就是不想騙你。也想讓你明白，龍騎士和巨龍的契約，不是非要這樣才能證明什麼的。”
“你現在後悔、放棄，還來得及。”
密室徹底陷入死寂。
暗影晶石流轉的微光緩緩晃動，空氣安靜得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
艾露薇婭沉默了很久很久。
暗影晶石流轉的微光在牆壁上緩緩晃動，像她此刻翻湧不定的心潮。
攥著洛夜衣襟的手指鬆了又緊，緊了又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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