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拉芬娜渾身猛地繃緊，唇齒間溢位一聲極輕的悶哼，被他盡數吞了進去。
“小聲點。”洛夜微微退開半寸，嘴唇還貼著她的唇角，聲音壓得很低，
“艾露薇婭還在隔壁熟睡，吵醒她就麻煩了。”
聽到這話，瑟拉芬娜像是瞬間找到反擊的支點，強撐著紊亂的呼吸，用氣聲咬牙回懟：
“怎麼？現在知道怕吵醒她了？剛才反攻的時候怎麼不怕？”
“我不是怕——”
洛夜的話還沒說完，身體驟然一僵。
瑟拉芬娜的膝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悄悄抬起，隔著他的褲腿用膝蓋內側輕輕蹭過他的大腿。
同時龍尾像一條靈活的銀蛇，無聲無息地纏上了他的腰，尾尖剛好搭在他後腰脊柱凹陷處的那一小片皮膚上。
微涼的鱗片貼上來時，洛夜感覺自己的脊椎像是被一縷月光凍了一下，整條脊柱從尾椎一路麻到了後腦。
“防守？”
瑟拉芬娜微微偏頭，銀眸裡水霧未散，嘴角卻已經重新彎起了那道洛夜無比熟悉的弧度。
她膝蓋輕輕向上蹭了一寸，聲音帶著被揉碎過後的沙啞，卻已經恢復了幾分從容底色：
“你真以為，我只會被動防守？嗯？”
說完，她的膝蓋再次輕輕向上蹭了一寸，力道曖昧又刁鑽。
纏在腰上的龍尾微微收緊，溫柔卻強勢地將他整個人往前一帶。
洛夜重心瞬間前移，不得不伸手牢牢撐在石壁上穩住身形。
兩人的距離被徹底拉近，肌膚相貼，呼吸徹底交融，髮絲緊緊纏繞，再也不分彼此。
清冷的月華花香混著少年乾淨澄澈的體溫，在密閉狹小的空間裡緩緩蒸騰，曖昧氛圍濃烈得幾乎化不開。
洛夜深吸一口氣：“……你這是作弊。”
“怎麼就作弊了？”瑟拉芬娜歪著頭，語氣恢復了慵懶從容的調子，膝蓋緩慢地又蹭了一下，
“我是龍，龍尾和膝蓋都是身體的一部分，我又沒拿武器，算什麼作弊？”
洛夜盯著她看了兩秒，笑了。
“好，那我也不客氣了。”
他的手掌重新探入她的髮間，一手找到龍角，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後，順著龍尾纏繞的逆方向一寸一寸地滑下去......
瑟拉芬娜的瞳孔猛地一縮。
纏在洛夜腰上的龍尾瞬間失力，軟趴趴地垂下來，尾尖在空中劃了幾個不規則的弧線，最後無力地搭在他的手背上。
她整個人徹底癱軟在他懷中，額頭抵著他的鎖骨，呼吸又急又淺，每一次吐息都帶著清甜的月華香氣，再也撐不起半點反擊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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