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陰差撓撓頭,說道:“我聽著他們的意思,好像是……張屠夫的案子出咋滴了,他現在要從司天衙門那裡撤回案子,結果司天衙門的人不讓。”
“還有這種事?”
城隍孟良皺起眉頭,其他各司主官也神色微沉。
“真是豈有此理,這幫司天衙門的人怎麼搞的嘛,撤案本身就是正常的,怎麼還強迫別人了。”
“大人,這件事我們陰司衙門是不是該管管了?”
“判官大人曾經有明旨神諭,凡在東洲強者強迫凡人,或孱弱者都應視為犯罪。”
“此事我們是不是該出面了?”
孟良沉吟片刻,微微頷首:“是該我們出面了。”
“走。”
民泰縣的城皇廟就在城內西南角,這裡也是民房最多的地方。
城隍幾人顯靈,剛走出門就看到了一群人正在那裡相互拉扯,周圍還有好多人指指點點。
“這可真是天下奇事,報案的人要撤案,審案的人不讓,啥情況這是。”
“還能是啥情況了,司天衙門和孫家不做人唄。”
“老張也是倒黴啊,沒想到攤上這種事。”
在人群中聽了半晌,孟良這才聽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原來之前陰司衙門為了提升大千世界的秩序,以及提升大千世界的武道,促進武道昌盛,明旨讓各地掌權者在城隍廟中開設講武堂。
講武堂的作用有三個,教授武功,檢查資質,傳授律法。
張屠夫有一個兒子兩個女兒,他的大兒子早早夭折,只剩下兩個女兒。
這兩姑娘也算爭氣,一個極品資質被劍宗招錄,另一個乃是特殊體質雪靈體,被北域天山教看中,不過她卻選擇加入了鎮魔司。
只是鎮魔司需要年滿十六才能加入,她便一直就在張屠夫身邊,眼看著年紀到了,可沒想到這小姑娘被本地豪門孫家看上,幾次三番上門求娶皆被那姑娘和張屠夫拒絕。
可沒想到,孫家之人不死心,竟然惡向膽邊生,不知道哪裡找來了邪術,給那姑娘下了失魂咒。
強行讓孫家和這姑娘生米煮成熟飯,最終導致那姑娘醒來之後自絕,張屠夫痛失愛女。
便要報官,就在他來城隍廟的時候被司天衙門的哄騙,沒有去陰司衙門,反而去了司天衙門。
去了司天衙門本來也沒什麼,只要公道,去哪裡都一樣,可沒想到讓張屠夫有些傻眼的事。
他剛去司天衙門就讓他等著,說前面有人,張屠夫沒文化等了好幾天,終於輪到他了。
本來調理清晰的案子,就是孫家之人強搶民女,害死了張屠夫的女兒。
可是審著審著,張屠夫就發現不對勁,清湯大老爺的意思,反而是自己的女兒氣性大,本來好好的姻緣,愣是讓她自己作沒了。
到這裡,張屠夫就感覺壞事了,然後就要撤案去陰司衙門,沒想到這司天衙門卻不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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