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餅烙的鼓起來了,立馬翻面刷一層薄薄的油。
沈秋烙餅的時候,阿鈺回來了,她把洗乾淨的馬齒莧放進另一口鍋裡。
地上那一點馬齒莧又全放進圓簸箕裡拿去泉眼洗乾淨,這次她還帶上了柴刀。
等沈秋把餅全烙好了,阿鈺也帶著洗乾淨的馬齒莧回來了,她還帶了一竹筒水。
阿鈺用蘆葦編了一根長繩子,長繩子被她設法掛在騾車簷上,這樣曬馬齒莧就方便了。
掛好繩子,阿鈺又提著柴刀走了。
沈秋的餅還在烙,考慮到阿鈺的大飯量,餅都是做的加大份!
但是阿鈺吃的多、做的多、會的多,不然這麼多活,沈秋一個人可幹不完。
這些餅是半個月的份量,現在還有點冷,不用擔心餅會壞。
餅烙完後,沈秋又往火里加了幾塊木頭,她往鍋裡倒入水,接著她把洗乾淨的馬齒莧倒進鍋裡焯水。
焯過水的馬齒莧晾乾後,就可以掛在阿鈺編的繩子上了,等曬乾後,能儲存很久。
阿鈺再次回來了,她砍了幾根竹子回來,然後開始忙活起來。
娘做了好幾個香包,沈秋把在安仁堂買的那些消毒殺菌的藥材全翻出來了。
板藍根、蒲公英、金銀花什麼的,都被沈秋一股腦的往香包裡塞,味道好不好聞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消毒殺菌。
哪怕只是起個心理作用也好。
沈秋將娘扶下騾車,點燃一根艾葉條放在騾車裡慢慢的燻著,拉著騾車的騾子都被燻得打了好幾個噴嚏。
阿鈺編了兩個大小不一樣的簸箕,加上之前的那一個,一共就是三個。
大的簸箕是用來曬菌子的,小的簸箕另做它用。
剩下的竹子阿鈺就編了個揹簍,但是揹簍工程太大,只起了個頭就被沈秋喊去吃晚飯了。
晚餐就簡單了,吃烙餅配個炒菌子和炒香椿芽。
其實天還沒黑,但是沈秋為了以防萬一,早早的吃完坐騾車上去比較保險。
那堆火沈秋沒有讓它熄滅,今天燒了幾根粗壯的樹樁,所以有木炭可以慢慢的煨著,那堆火將騾車周圍照的亮了一些。
阿鈺坐在騾車外頭編著揹簍,說真的,沈秋就沒用過這麼靈活的手指,明明都是手指頭,怎麼區別就這麼大?
“阿鈺,你今年多大了?”沈秋實在忍不住開口問了,她覺得阿鈺實在是太厲害了。
阿鈺憨厚的笑著說:“我今年十七了。”
“你真厲害,我都沒看清你是怎麼編的,三個簸箕就被你編出來了。”沈秋是真的羨慕了,怎麼她的手就那麼木呢?
再一次被誇的阿鈺又臉紅了,她憨厚的撓撓頭,又忙活起來了。
她覺得沈秋特別好,她來了這麼久,沈秋都沒有罵過她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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