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一切都很莫名其妙。
這事得從下午說起。
自從沈秋跟娘說殭屍的是皇帝后,娘就變得特別那啥!
沈秋好好的男裝,硬是被娘扒了。
明明娘一直病殃殃,但是扒衣服的時候那力氣大的啊,十頭牛都沒娘力氣大。
沈秋的頭髮也被娘洗了,身子也擦的乾乾淨淨的。
這還不算怪的,最怪的是,孃親手給沈秋梳了一個垂鬟分肖髻!
這麼折騰一番,娘才滿意的放過沈秋,等沈秋去吃飯的時候,菜都是溫的。
關鍵是穿裙子它不方便啊!
上個馬車步子都不能跨大了,不然就會扯著腿,而且還要擔心會把裙襬弄髒了。
當天晚上殭屍來找沈秋的時候,殭屍都驚了!他看著沈秋,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要不是沈秋身上是他熟悉的味道,他都懷疑自己認錯人了。
“看什麼看?沒看過美女啊?”沈秋火大的扒拉了一下垂在胸前的長髮。
殭屍能感覺到沈秋被他看的不開心了,他移開了一下目光,
下一秒殭屍的目光又忍不住落在沈秋身上了。
“我戳瞎你的狗眼,你信不信?”
殭屍感覺沈秋更不開心了,他指了指西邊,讓沈秋趴在他背上。
沈秋把阿鈺編的竹籃往殭屍脖子上一套,就麻利的趴在殭屍的背上。
竹籃還是娘讓阿鈺趕出來,三個小時就編好一個竹籃。
這手速!絕絕子!
殭屍帶沈秋去到一棵枇杷樹下,這棵樹比之前的那棵樹還要大。
沈秋看著這一樹的枇杷,就想起那一兜子吃了兩三天的枇杷。
“換一個,吃膩了。”沈秋趴到殭屍的背上說:“再吃枇杷,我都要變枇杷了。”
沈秋指著前方,殭屍很聽話的往沈秋指的地方蹦。
其實殭屍不明白,為什麼沈秋不願意吃這個黃果子了?
前兩天她吃的不是很開心嗎?
又蹦了一段距離,沈秋眼尖的看見幾棵胡頹子樹,她指著樹,示意殭屍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