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過後,總能聽見她不好的訊息,聽大夫說她活不到年關,以他的修為,保她長生不老都是小事一樁。
趁衣袖擋著臉,沈秋趕緊扇了自己兩個大鼻兜,這樣能顯得她臉紅,她又裝做害羞的聲音問:“好……好了嗎?”
觀塵行了個禮,“貧僧冒犯了。”
“與法師無關,是我來的太巧了。”說著沈秋便緩緩的放下了衣袖。
這話多少有點含金量,反正騷話也是騷,四捨五入一下,很合理。
滿面霞紅的臉頰讓觀塵不敢直視,他決定往後的白天再也不練功了,免得嚇的她一連幾天不敢登門。
沈秋自顧自的走到小橋上,然後取出早就帶好的魚食開始喂池子裡的魚。
但是魚很不給面子遊開了,沈秋覺得這魚很不識好歹,她收了魚食,嘀咕著說:“看來這裡的魚兒也吃齋。”
跟在沈秋身後的觀塵聽到這話彎了彎眉眼,他遞給沈秋一碗魚食說:“它們跟普通的魚兒不一樣。”
沈秋接過魚食,若有所指的說:“有什麼不一樣?難道它們也要追求大道?”
這是在生哪天的氣?觀塵心下了然了,這是在鬧小脾氣,他看著魚兒說:“何為大道?我也很困惑。”
沈秋放下魚食碗,她看向觀塵,淺淺一笑,“大道三千,殊途同歸,我認為做我想做的事就是大道。”
“你很看的開。”觀塵說。
“自從大夫說我活不過年關之後,我便想開了,我現在只想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沈秋又開始餵魚了,她發誓要把這一池子魚全撐死!
“那你想做什麼?”觀塵見沈秋餵魚喂的開心,他的心情也好的很。
這時院中飛來一對白鷺,那對白鷺在互相梳理羽毛,看起來很親密的樣子。
這讓沈秋想起以前她和殭屍恩愛的時候,如今分別這麼久了,她都沒有得到他的訊息,不知道他受的傷好了沒有。
想到這裡,沈秋覺得很難過,望著那自由自在的白鷺,她不禁脫口而出道:“願為西南風,長逝入君懷。”
一旁的觀塵聽到這句情詩,心跳不受控制的飛快跳動著,這麼深情的詩,是沈秋為他一人而作的。
身為女子,她都能這樣勇敢,那他為什麼不能為了她放棄一切大道與她長相廝守呢?
沈秋不知觀塵心中所想,她淒涼的笑了笑,這會她全然沒了與這死和尚虛與尾委蛇的心情,她放下魚食,行了禮就要走人。
就在沈秋與觀塵擦肩而過的時候,觀塵一把從沈秋身後抱住她。
沈秋一秒回魂,她不僅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還想給他一個大逼兜!
扇觀塵的手都伸出來了,沈秋立馬縮回來開始抹淚,她抽泣說:“你還理我做什麼?總歸是我失了態,你走你的大道便是,我肯定是活不到年關了。”
“我不會讓你有事的。”說著觀塵便抱著沈秋跌坐在地,他渡了自己的一縷精氣給她。
他抱著沈秋,臉紅紅的說:“有了我的精氣,你便能長生不老,容顏永駐了。”
“那你呢?這對你有影響嗎?”
有了精氣,沈秋覺得身上很暖和,以前殭屍渡給她的是靈氣,那並不會覺得身體很暖和,只會覺得身體好受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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