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上下最後一塊布被解下,當觀塵貼上來時,青蓮覺得他身上更燙了!
“第一次會有點痛。”觀塵說。
“有打手心那麼痛嗎?”
觀塵也說不清哪個更痛,他親了青蓮一下說:“應該是打手心。”
“那你也輕點……”
“嗯。”怎麼輕點觀塵也不知道,但是為了不讓青蓮受罪,他會剋制自己的。
青蓮的腿不自覺的躬起,觀塵溫柔的吻著她,就在只差一步的時,觀塵卻停下來了。
他重新穿上寢衣,又給青蓮也穿上寢衣,此時青蓮的身上和臉蛋還帶著潮紅,她一臉懵逼的看著觀塵。
這種時候,觀塵也很無奈,他抱起青蓮去了隔間,清了清嗓子告訴她:“青兒,你來月事了。”
青蓮更加懵了,“什麼是月事?”
“你在這等我。”
沒過多久,觀塵拿著一個小籃子進來了,不等他多交代一句,青蓮立馬把門關上了。
就在剛才,她終於知道什麼叫月事了!她把自己洗乾淨,換上月事帶,看著寢衣上的血跡她想死。
一想到月事帶是……
啊啊啊啊!!!!
她更想死了!
羞愧到想死的青蓮根本不想離開隔間,她用妖術把衣服清理乾淨,之後她就在隔間待著不肯走了。
“青兒,”觀塵在門外輕聲喊她。
“我不要出去。”青蓮面紅耳赤的說:“今晚我睡這兒。”
下一刻,觀塵推門進來了,他的臉也有點紅,他牽起青蓮就往床邊走去,“這很正常,不用害羞。”
話是這麼說,但是青蓮依舊尷尬的想死,她用衣袖擋著臉,堅定的說:“今天我不要跟你睡,我睡軟榻。”
“我睡軟榻。”知道她害羞害的厲害,觀塵也不逼她,而是很爽快的去睡軟榻,雖然他一點都不想睡軟榻。
可是第二天早上,青蓮卻發現自己睡在觀塵的懷裡,她有點懵。
反正過來的青蓮趕緊捂住臉說:“你又騙人!”
“哪裡騙人了?”觀塵說。
“你不是說睡軟榻嗎?”
“本來是的,”觀塵毫不心虛的說:“可是昨天半夜是青兒喚我上床睡的。”
“不可能!”青蓮說:“決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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