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塵溫柔的用手幫她梳理著青絲,滿眼都是對她壓抑的愛和欲。
真想知道他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讓她明白自己對她早已深入骨髓的愛。
一直被觀塵看著,觀夫人忍不住問他:“你在想什麼呀?”
“在想夫人明日入學的事,”觀塵收起快要溢位眼底的愛意,一臉苦惱的說:“夫人若是明日還不會寫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齊夫子會不會打夫人的手心。”
“早知道就不讓你親我了!”觀夫人急匆匆的拿起毛筆就開始學寫自己的名字,“你以後再也別親我了,耽誤我的時間。”
“夫人,我不是……”
“你就是,男人真是麻煩!”
“……”觀塵真想給自己兩巴掌。
觀夫人學寫自己的名字學了一下午,觀塵看著她的側臉看了一下午。
也不知道廢了多少紙,觀夫人終於把自己的名字寫熟練寫好看了,她得意的問觀塵:“好看嗎?”
一直看著觀夫人的觀塵輕輕的嗯了一聲:“好看。”
“我讓你看字,你看我幹什麼?”觀夫人不滿的說。
觀塵眼裡閃過笑意,他看向那張寫著‘觀夫人’三個字的宣紙說:“很不錯,寫的比午時那會好看多了。”
“我也覺得。”觀夫人放下宣紙問他:“你的名字呢?觀塵的塵怎麼寫?”
“我教你。”觀塵握著她的手,一筆一劃的寫下他的名字。
“還有,”觀夫人不滿的說:“還有法師兩個字你沒教我。”
觀塵又握著她的手寫下法師兩個字,他輕聲說
“不要寫字寫的傷著手了。”
“不會的,就幾個字而已。”這會正是興致勃勃的時候,觀夫人哪裡會覺得手疼。
第二天早上卯時,觀夫人被硬生生的從床上挖起來了,她實在是困的不行,就連自己的寢衣被觀塵脫了都不知道。
好在裡面穿了一件肚兜,不過,這對於觀塵來說穿不穿都一樣,因為他的眼睛能看透一切事物的真身。
但是他從未冒犯過觀夫人,除非觀夫人願意讓他看。
幫她換上藍襟後,就是梳學子頭,接著為她描上黛眉,最後幫她戴上學子帽。
觀塵幫她揹著挎包,催促道:“夫人,我們該出門了。”
“嗯……走吧。”早起真的太痛苦了,觀夫人感覺自己要困死了。
鎖好門後,觀塵牽著她的手往學院走去,這會街上正是熱鬧的時候,包子、饅頭、餛飩、餃子、面應有盡有。
“想吃什麼?”觀塵問。
觀夫人看了一圈周圍,指著米粉攤,“吃粉吧,我喜歡吃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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