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睡的迷迷糊糊,沈秋就被人餵了一大口水,她下意識的往外吐。
“主人,秋姐姐,喝藥。”白澤端著藥輕聲喊著。
“哪裡來的藥?”沈秋問道。
“我和阿秦一起去買的。”為了不捱罵,白澤選擇撒謊。
如果讓沈秋知道這藥是偷來的,肯定要罵他們一頓,說不定還不肯喝。
沈秋也沒有精力細想,為了早日康復,她端起藥就一口乾了。
白澤拿起一顆蜜棗哄道:“蜜棗,快吃一個。”
“不想吃,我睡會。”沈秋剛躺下去就睡得連叫都叫不醒了。
在第三天的時候,孃的疫病就大好了,萬幸阿鈺和林三棍還有熊孩子都沒有染上。
現在就只有沈秋還在病著,連續五天,沈秋都沒怎麼醒過。
剛開始白澤端藥給沈秋喝,沈秋還能自己喝,到後來發展到白澤一勺一勺喂。
本來殭屍要照顧沈秋的,但是喂藥這種精細活計他幹不來,那勺子還沒挨著沈秋的嘴就漏了個七八分。
氣的白澤將殭屍好一頓罵,那滾燙的湯藥都散主人脖子上了,還好沒燙傷,不然白澤肯定要咬他一口!
犯了錯的殭屍雖然被罵的不爽,但是他也忍了,他覺得自己就是吃了身體僵硬的虧,還有不會說話的虧。
等沈秋好了,他一定要學說人話!
一開始喂藥沈秋還會喝,這兩天後,沈秋連藥都不喝了,既不吃東西,也不解手,更不會說話了,甚至連清醒的時候都沒了。
娘知道後哭到暈厥,久不發作的期間哮喘病在一天之內發作三四次,那保命的藥丹險些失了效。
阿鈺和熊孩子終日腫著雙眼,氛圍越發的壓抑,每個人的心頭都壓著一塊石頭。
就連殭屍的脾氣都變暴躁了,那寸長的指甲總會控制不住的暴長。
殭屍那渾身的殺氣連白澤都不敢挨他,而且近幾日殭屍帶回來的內丹越來越多,一看就是這方圓兩百開外的妖魔鬼怪都被他殺光了。
在第七天下午的申時(下午三點),沈秋終於醒了,守在一旁的白澤開心的差點哭出來。
“主人,我差點被你嚇死。”白澤趴在沈秋的腿上可憐巴巴的。
“白澤乖。”沈秋摸摸他順滑的銀白色長髮,又拿起一旁的梳子溫柔的幫他梳起頭來。
她溫柔的幫白澤梳著頭髮,細細的告誡道:“以後要做一隻好妖知道嗎?千萬不要為禍人間,爭取早日修煉成仙,這樣那些道士就不能欺負你了。”
“主人,你好奇怪啊。”雖然平時沈秋也會幫他梳頭,但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讓他不安過。
沈秋輕輕的笑了,她用紅色的飄帶把白澤的頭髮紮在後背說:“能幫我燒點水嗎?我想擦擦身子。”
“嗯,我現在就去燒水。”
白澤一臉喜色的下了馬車,他高興的說:“夫人,阿鈺,主人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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