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過早飯後,沈元氏焦急的將沈秋拉到一邊去說:“那徐老先生是個道士,他畫了符是不是要捉秦郎君和白澤?”
“不是。”沈秋在沈元氏耳邊輕聲說:“徐老道的師傅是崇明的國師。”
“這是追隨主子來了。”沈元氏佩服極了,“是個不容易的,理應好生款待。”
沈元氏沒空說太久的話,她還得去前頭的繡樓坐鎮,前天又賣了一個擺件,這會沈元氏正是勁頭十足的時候。
今天正是風好的時候,沈秋決定做個紙鳶放,最近她可算是忙完了,接下來她得好好陪陪自己的男人。
還別說,沈秋這紙鳶做的醜死了,最後放的時候還飛不起來。
殭屍看了直笑,以前沈秋做的紙鳶也從來就沒有飛起來過。
他找來兩根小棍,又找來一張白紙,再將白紙裁剪成蝴蝶的模樣,最後沾上彩色的墨水,為蝴蝶填上漂亮的顏色。
“你居然還會畫這個!”沈秋快高興瘋了,她覺得她的夫君好厲害!
殭屍為紙鳶填上最後的顏色,待紙上的墨汁乾透後,他將紙鳶遞給一旁閃著星星眼的沈秋。
“謝謝夫君。”沈秋在殭屍臉上親了一口就開開心心的跑去放鳶了。
可這會已經過了有風的時候了,沈秋連續跑了好幾圈,每次都差了點風紙鳶就能飛起來了。
最後殭屍施了一個小法術,紙鳶便飛起來了,而且還飛的高高的。
“阿秦,你看,飛起來。”沈秋簡直開心炸了。
見沈秋開心了,殭屍也跟著開心了,他覺得做殭屍也挺好的,能哄自己的夫人開心。
沈秋是玩的開心了,偏院裡的學生們可就沒那麼開心了,特別是白澤和熊孩子,他們倆個現在抓心撓肝般的難受。
看著飛得高高的紙鳶,他們的心也飛得高高的,白澤和熊孩子都恨不得飛去跟沈秋一起放紙鳶才好。
元老相公往白澤這邊瞥了一眼,他覺得白澤該娶妻了,成天想著玩像什麼樣子,看來他得跟家中賢妻好好商議一番了。
中午午休的時間,元老夫人就找上沈秋了,當沈秋聽到要給白澤娶妻的時候,她徹底傻眼。
見沈秋傻乎乎的模樣,元老夫人提醒說:“白澤已有十七八歲了,再過兩年便是弱冠之年,早日娶妻對他有好處。”
“一來是收心,成天想著玩樂,實在不該,男子應以事業為重,二來是早日開枝散葉,有賢妻約束,也會更有上進心。”
“我覺得白澤還小……”沈秋想替白澤爭取一把。
“白澤的同窗李顯章,李學子今年十六歲,家中已有賢妻,他明年將要下場參加童生試。”
沈秋這才想起在古代男子十六就能娶妻了,而女子十五歲就能嫁人了,所以外婆操心白澤的事很正常。
這次沈秋沒有拒絕,她只是說:“我會和我娘商量商量的。”
“商量一下好,雖說不是親姐弟,但這麼長時間來,也勝似親姐弟了,要為白澤選一門好親事。”
元老夫人感嘆道:“元家五個媳婦就是我瞎了眼,可千萬別學外婆,娶妻娶賢,長相上差那麼一點沒關係。”
“到時娶了妻,一家人住一個屋簷下,多了口角倒是鬧的窩心,得找個好相與的,門第低一些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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