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乾柴烈火,夜深人靜。
蠟燭已經完全熄滅,紗幔也已經合上,陣陣輕嚀聲從紗幔內傳出來。
身上穿的寢衣已經褪去,肚兜滑到胸前,那裡有一道被包紮好的箭傷,潔白的紗布上滲著絲絲血跡。
在親吻沈秋的玉頸時,殭屍看到沈秋自刎時留下的疤痕,雖然已經很淡很淡,但是躲不過殭屍的眼睛。
“你又漲修為了,現在在夜間都能看清東西了。”感受到殭屍摸著頸間的傷疤,沈秋抱著他安慰說:“別擔心,我沒事。”
殭屍輕握她的手臂,又看到手腕上有一道疤痕,這是她被韃子王抓時留下的。
他愛憐的在手腕上留下一個吻,溫柔的喊她:“阿清。”
“又瞎擔心了是不是?”沈秋輕撫他的臉頰說:“只要能回到你身邊,我什麼都做的出來,我只求我們長相廝守。”
“阿秦,你為了我太苦了。”沈秋想到殭屍在墓中活葬,她就心痛的哭起來,“我們就該在一起的,不管世間有多少滄海桑田,我們都該舉案齊眉,恩愛兩不疑。”
雖然殭屍聽不懂這番情話,但是沈秋眼裡的情意他是能懂的,他想讓沈秋不要落淚,也想告訴她自己有多愛她。
可他說不出來,只能心疼的吻著她的眼睛、她的臉頰、她的紅唇,以及頸間那道為守貞潔的的傷疤。
其實殭屍還想告訴沈秋,只要她活著,那層象徵貞潔的東西並不重要,他們心裡有彼此就夠了。
“阿秦。”沈秋輕聲喊他說:“你就要了我吧。”
‘阿秦’兩個字殭屍聽懂了,但是後頭那句話他沒聽懂,可是沈秋的眼神又讓殭屍覺得他聽懂了,難道沈秋說的是交媾?
沈秋以為殭屍沒聽懂,她在心裡糾結一番,握著殭屍的往下身滑去。
這次被俘,沈秋是真的怕了,反正都要成親了,現在做也是做,過兩天做也是做,既然殭屍下面不行,用手也行啊!
隨著手往下身滑去,殭屍再傻也明白了,沈秋這是想把第一次給自己,因為她被俘,受到了傷害。
但是一想到自己不舉,殭屍就想死!
他抽回手,在沈秋臉上親了一下就穿上衣服飛快的跑了,他要去看大夫,就現在,事不宜遲!
沈秋光著身子眼睜睜的看著殭屍跑了,她重重的嘆了口氣,看來房事這件事又刺激到殭屍了,早知道她就不來這一齣了。
殭屍要看大夫是大事,他一把將白澤從床上挖起來了,白澤一臉懵逼,他在睡覺啊!
“哥,你怎麼了?”白澤迷迷糊糊的。
“看大夫!”殭屍恨恨的說。
“怎麼又看大夫?”白澤揉著眼睛說:“哥,你到底是什麼病啊?”
這次殭屍蠕動一下嘴唇,糾結一番後,他不耐煩的說:“不舉。”
“哐噹噹噹當……”正端著一碟糕點要回房的秦啟之被驚的糕點都打翻了。
“你怎麼這在?!”白澤和殭屍異口同聲的質問道。
“半夜饞了,去了一趟廚房……”秦啟之一邊撿著糕點,一邊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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