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塵冷淡淡的臉色雖然有點嚇人,但是觀夫人更多的是得意,以後她天天把阿鯉和衛勉叫來,氣死他!
看他還敢不敢欺負自己。
多了倆個人,筆墨什麼的自然是少了些,觀塵讓觀夫人去書房多拿兩份筆墨紙硯來暖閣,觀夫人哦了一聲乖乖去了。
在書房找了半天,觀夫人根本沒找到筆墨紙硯,她正覺得奇怪就被觀塵抱住了腰,“今天故意的?”
多少有點心虛的觀夫人一臉正氣凜然的說:“我覺得法師的課講的很好,所以我才把他們叫來的,畢竟大家都是,啊——”
被碰了不該碰的地方,觀夫人發出一聲輕叫,隨後她又紅了臉,“別碰那裡!”
見她紅了臉,觀塵的側臉貼在她的耳邊,明知故問道:“碰哪裡?”
說就說了,偏偏他的手還要動,觀夫人只差沒羞死,“你故意的!”
“我哪裡有故意?”觀塵在她的頸間深吸一口氣,十分正經的說:“我分明是有意的。”
他怎麼可以這樣!
用正經的語氣說出這樣的話!
真是氣人的要命!
等觀夫人回到暖閣時,滿臉紅紅的,眼裡還有些許嫵媚,她都不敢抬頭見人了。
到了十六號這天,觀夫人幾人又下場了,比起第一次下場,這次要好的多,起碼緊張的心情要緩和不少。
經過送考、進考場、脫衣、檢查、找位這一系列的流程後,觀夫人等人便開始童生試的最後一試。
考的過程倒也還算順利,起碼不是一看題就是滿腦子的激進派思想,看來補課還是有點用處的。
這次下了考,三人終於不是死了爹的表情,他們互相都鬆了口氣,多日來的重擔終於可以放下了。
“法師~”觀夫人美滋滋的撲進觀塵的懷中,還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觀塵被蹭的有些癢癢,他拍拍她的背,“想吃什麼?我們去酒樓吃四喜丸子?”
“好啊!我還要吃藕夾和紅燒排骨。”觀夫人拉著阿鯉和觀塵走在最前面,齊夫子和衛勉緊跟其後。
路上買了麥芽糖和核桃酥,那個核桃酥酥到咬一口直掉渣,觀夫人吃的嘴角全是渣渣,觀塵拿著手帕幫她擦了好幾回了。
飯桌上也是不得消停的,齊夫子先是問了考試的試題,見他們答的都不錯,齊夫子摸著鬍子滿意的直點頭。
第二場倒是能過,第一場就有些難說了,因為第一場三人全是激進派的思想,能不能過很難說。
但是第二場又答的比較好,就算是過了,估計也是險過。
問完題就是規劃今年的童生班了,齊夫子倒是希望自己的學生能分到甲班,這對她們考秀才有益處。
唸叨著唸叨著,齊夫子突然瞄到給阿鯉夾菜夾的正歡的衛勉,他雙眼一瞪,直接在桌子底下給了衛勉一腳,衛勉手上的筷子差點戳到阿鯉的鼻孔裡。
“衛家沒給你安排親事?”齊夫子上來就是靈魂一擊,整張飯桌都靜了。
這麼一提醒,阿鯉端著她的飯碗立馬挪了個位,阿鯉的行為讓衛勉的眼睛都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