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紀長翠和蘇柔成功平反的時候,蘇嬌嬌就給兩人報過喜,還特意寄了很多空間種的水果回去。
陳強和楊愛萍在信裡,先是說了一番激動的心情,然後把前段時間陳強去醫院做檢查的事情說了一下。
和上輩子不一樣的是,這次陳強的檢查只是說胃部有炎症,並沒有那麼嚴重,也不枉費蘇嬌嬌一直給他們寄空間出品的水果蔬菜。
在信的最後,還提到了莊家的事情,莊或在走之前,借了黑錢。現在他們一家一走了之,借黑錢的找不到人就去找了莊曉蝶。
但是莊曉蝶哪有那麼多錢,她那個物件一聽竟然欠了這麼多錢,立馬和她劃清了界限。當天莊曉蝶就被那群人拖走了,現在整個人就像消失了一樣,估計人十有八九是廢了。
蘇嬌嬌眨了眨眼,想到之前從莊或那裡忽悠到的兩千塊錢,十有八九就是從借黑錢的那搞到的。
這樣看起來,莊曉蝶現在的遭遇還和自己有關係,想到上輩子莊曉蝶對自己做的事,唇角沒忍住彎了彎,狗咬狗還真是痛快。
心情不錯地開啟白玉潔的信,一看臉上的笑容就更擴大了幾分。
原來白玉潔回去之後,就直接去了武裝部找白承恩。一見到自家老父親,她就把在鄉下的經歷添油加醋地哭訴了一遍,末了還問他是不是不要自己這個親女兒了。
白承恩先是愣了愣,白玉潔是他和趙念婉唯一的孩子,他放在心尖上寵都來不及,怎麼可能不要。
一問之下,白玉潔才把吳瓊給她寫的信拿給了白承恩。
白承恩一看,立馬怒了,直接回家把這一家子全趕了出去。不過,白憐和莊或的房子已經買了,吳瓊一下子拿不出那麼多錢還,就每個月從莊或的工資里扣個30塊錢。
後面吳瓊還滿身是傷地跑回去,求了她幾次,都被她給罵了回去。
想到陳強在信裡說的關於莊曉蝶的事,蘇嬌嬌眼睛轉了轉,趕緊找來紙筆開始給白玉潔寫信。
現在拖拉機每天都要在村子和鎮上之間來回,蘇嬌嬌寫好信,又收拾出來兩個包裹,直接搭村裡的拖拉機去了鎮上。
顧梟要去供銷社送貨,把蘇嬌嬌放在郵局門口,約定了大概的時間就走了。
從郵局寄完東西,蘇嬌嬌看時間還早,想著去買點種子,在空間裡再種一些。
經過一條小巷子的時候,一種被窺探的不適感湧上心頭,還沒等她回頭,身後就有一陣勁風吹過。
伴隨著男人身上的煙臭味,蘇嬌嬌的口鼻被一條毛巾捂住,幾乎就在這一瞬間,眩暈感襲來,整個人便沒了意識。
等到她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白天,一睜眼就見紀長翠和蘇柔兩人眼睛腫的像個核桃似的,看樣子像是哭過來。
“媽,姐,你們怎麼了?”
兩人一見她醒了,才肉眼可見地鬆了一口氣,昨天軍人同志給蘇嬌嬌送回來的時候,都給她們嚇壞了。
“嬌嬌,你現在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紀長翠輕輕地撫摸她的臉,眼睛又紅了起來。
蘇嬌嬌搖搖頭,除了腦袋還有些沉,其他的也沒有哪裡不舒服。
環顧了一下房間,沒見到顧梟,想到自己和他約定好一起回村的,又問道,“媽,是顧梟給我送回來的嗎,他人呢?”
這話一齣,紀長翠和蘇柔的面色都變得複雜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