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午這才閉了嘴,硬撐著扒拉了幾口飯就吃不下了,他現在看到吃得就反胃。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宋懷恩怕他擔心,把宋厚生和李桂花兩人的去向簡單說了一下。
當時不少人看到宋厚生蓄意傷人,把他送到衛生所的時候,趙偉和那幾個男學生就將兩人押下山,準備用拖拉機直接送到鎮上的派出所,現在應該已經到了。
派出所內。
宋厚生低著頭一言不發,一副老實人的樣子。
而李桂花則是坐在地上一如既往地撒潑打滾,“公安同志,我家老頭子就是被自家兒子惹生氣了,沒忍住才敲了一棍子,這打自家孩子也犯法嗎?”
還沒等公安同志說話,一個跟過來的男學生就看不過去了,指了指旁邊站著的宋瑤。
“你胡說,當時他明明是準備敲這位女同志的頭,要不是宋同志幫著擋了,現在這位女同志就不知道是躺衛生所還是太平間了!”
李桂花聽他這樣說,一骨碌就從地上爬了起來,指著說話男學生的鼻子就開始罵。
“你說我老伴準備敲她的頭,她人卻好好的站在這,你有什麼證據!
我看你們就是想強佔我家的果園,想找個機會把我和我老伴都關進去,再從那個不孝子手裡把果園騙走!”
她說的口沫橫飛,被她噴了滿臉唾沫星子的男學生被氣的滿臉漲紅。
論她怎麼吵,宋瑤倒是和在山上的時候不一樣,就那麼安安靜靜地聽著。
兩人之間反差巨大,要不是跟著來的人都親眼見過在山上的那一幕,都難免會懷疑事實是不是真是李桂花說的那樣。
宋瑤的這個舉動,自然也被李桂花看在眼裡,心裡也奇怪宋瑤怎麼一下子改了性子。但轉念一想,估計宋瑤也怕把他們逼急了,自己把宋涵是個野種的事情說出來。
不過她的這種想法剛冒出來,宋瑤就開了口。
“公安同志,我要報案!
38年前,這兩個人從關瑤中心醫院偷走了別人剛出生的孩子,還在18年前,惡意修改宋子午的錄取通知書,佔了他上大學的名額。”
此話一齣,剛剛亂糟糟的派出所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但卻有不少道目光齊齊向他們這邊聚集了過來。
之前一直不說話的宋厚生此時也抬起頭,一臉陰毒地看向宋瑤,咬牙切齒道:“你這個喪門星!18年前你生孩子的時候,我就不該救你,由著你去死也比你禍害我們家好!”
宋瑤輕呵一聲,“宋厚生,你這一輩子還真都是個臉皮厚的!
當年我懷孕的時候,被你們一家子還有錢書琴那個賤人氣的大出血,你們怕花錢不願意送我去醫院,要不是我把我爹孃給的傍身錢拿了出來,恐怕早就成一具屍體了。
怎麼現在到了你的嘴裡,就變成你救了我?”
宋厚生臉上的表情更加陰狠,他心裡清楚宋瑤說的都是真的,在山上的時候,他也是真想一棍子給人敲死。反正他也老了,自己進去,總比讓這個女人都給抖落出來,牽連到自家兒子強。
這麼想著,又準備衝過去打人,卻被個方臉小公安給攔了下來,冷呵一聲。
“老同志,你要是敢在派出所打人,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方臉小公安雖然年紀小,但也見過不少倚老賣老的人,現在見這人說不過就想動手,心裡早已站在了宋瑤這一邊。
只是派出所辦事是需要流程的,當下便看向宋瑤,公事公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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