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真讓sales記下來,後面又挑了幾件別的,襯衫也要了男女各幾件,還有一些配飾小件,反正最後全是賀珣刷的卡。
他簽字的時候阮玉真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翻手機,指尖在螢幕上漫不經心地划著。
就在這時手機震了一下,一條簡訊彈進來,發件人沒有存名字,內容只有幾行字。
“真真,我是媽媽,媽媽生病了,你什麼時候有空回來看看?上次的事情是媽媽的錯,以後媽媽不會再逼你了。”
阮玉真的拇指停在螢幕上,是原主的媽媽?
她記憶裡原書對這個角色的描寫不多,只知道母女關係不太好,但忽然發來這樣一條示弱的簡訊,倒是讓她有些意外。
但她還在想這是個什麼事件,霎時,腦子裡湧進來一段模糊的畫面。
幾個月前原主急著來找賀珣,好像就是被家裡人逼婚逼得沒處躲了。
原主母親給她介紹了一個繼父的合作伙伴,一個原配妻子去世後留下一兒一女的中年男人。
後來,原主一氣之下把家裡人的聯絡方式全都拉黑了,然後跑來找賀珣。
原主從小跟母親關係就淡,母親再婚後又生了弟弟,對她基本不怎麼過問,但輪到要拿她換人情的時候倒是想起她來了。
此刻這條簡訊能發進來,大概是原主拉黑時漏了哪個號碼。
阮玉真垂下眼,按滅螢幕,把手機塞回包裡。
晚上,家庭醫生來給賀珣換藥。
紗布拆開的時候,阮玉真剛好從衣帽間探出半個腦袋看了一眼。
傷口恢復得確實很好,原本猙獰的創口已經收攏成一道顏色淡紅的線,邊緣沒有紅腫。
醫生一邊重新上藥一邊說:“傷口恢復得不錯,這兩天就可以解繃帶了,注意別沾水。”
阮玉真縮回腦袋,繼續埋頭整理新衣服。
她在地毯上坐半個多小時,把今天買的東西一一歸位,新睡衣掛進櫃子裡,首飾放進絲絨托盤裡,空紙袋摞好放到門口。
做完這一切後,她拎著睡衣從衣帽間出來,彼時賀珣靠在床邊看書,看到她那副要去洗澡的架勢,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阮玉真腳下一頓,看他:“怎麼?”
“我還沒洗。”
“那你自己去洗呀。”
“醫生說我不能劇烈運動。”賀珣說這話的表情一本正經。
阮玉真歪著頭看他,想起剛才家庭醫生說的話,明明說的是傷口恢復得很好,再過兩天就能拆繃帶了,沒有說不能劇烈運動。
她微揚下巴,小小的斜睨他一眼:“我剛才聽到了,醫生說你的傷口快好了,沒說你不能動。”
“你看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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