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港口的車上,阮玉真蹭到了賀珣身邊。
“你剛才是在幹什麼呀?”
賀珣今日心情不錯,沒像平時那麼簡短敷衍她。
伸手拉過她搭在膝蓋上的手,指尖饒有興致的撥弄著她指甲上鑲嵌的細碎小鑽。
阮玉真被他捏了兩下就急了:“哎,別摳,這個很貴的,三千塊美金一顆呢,還是限量款,你別給我弄壞了。”
她趕緊把手抽回來護在胸前,瞪了他一眼。
賀珣被她瞪了也不惱,輕“哼”一聲,收回不老實的手,難得跟她多解釋了幾句:“碼頭歸屬權的事情,談下來了。”
聽到這詞,阮玉真心裡微微動了一下。
原著裡賀珣每到一個地方,最先把控的就是港口和碼頭,有了港口就有了物流線,有了物流線就有了真正的屬地影響力。
他在莫魯群島這邊的佈局,遠比今天籤的幾份合同要深得多。
太一這種玩法幾乎滲透了整個東南亞的水路運輸和商貿網路,也奠定了賀珣自己的勢力基礎。
看著他鬆弛的側臉,阮玉真起了點玩心,下巴微抬故意說:“那照這麼說,我在瀾海豈不是可以橫著走?”
話音剛落,賀珣偏頭看著她,煞有其事地說:“當然,你把天捅破了我都能給你補上。”
尾音甚至帶上隨意的笑,似是隨口哄人,可他眼睛裡的神情卻不像在開玩笑。
阮玉真心口往下一沉,欲哭無淚,這話聽在她耳朵裡,甜蜜歸甜蜜,但分量太重了。
他越是這樣毫無保留地兜底,等到哪天他知道她不是真正的救命恩人,那股被欺騙的落差就會來得越狠。
她飛快地把那點情緒壓下去,臉上重新掛起笑,往他身上靠了靠:“老公你真好。”
賀珣聞言,抬手撫著她仰起的臉頰,指腹從她的顴骨滑到下頜,動作慢條斯理的,帶著掌握所有變數的鬆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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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在莫魯港口停下,海風裹著鹹腥的氣息撲面而來。
港口的北面是一片白色沙灘,是個不錯的地方,平時就有不少遊客喜歡在那邊玩水。
提瓦考慮到接下來賀珣要在這裡開至少兩個小時的會,再加上各種現場溝通和安排,阮玉真大概會無聊得坐不住,便提前安排好了。
讓蘭妮帶著兩個保鏢,陪她去沙灘那邊玩。
阮玉真聽到可以去海灘,眼睛一亮,拎著包就上了觀光車,還朝蘭妮招手催促:“快上來快上來,等會兒你要給我拍好看的照片,我要發IG的。”
彼時賀珣就站在港口的排程樓前和負責人確認檔案上的細節,說了一會兒,他習慣性地扭頭,目光掃向身側,空了。
他又往左邊看了看,也沒有看到那道身影。
提瓦在一旁,察覺到賀珣的動作,問了句:“先生在找什麼?”
“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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