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真一看到他,笑著說:“老公你回來啦!”
然後她把那隻剛插好的花籃捧起來給他看:“好看嗎?這是我和瑟瑟一起弄的。”
江瑟瑟聽到賀珣的名字就已經坐直了身子,見賀珣的目光掃過來,趕緊結結巴巴地喊了一句:“賀、賀先生。”
賀珣淡淡地“嗯”一聲,徑直上樓換衣服去了。
等他的腳步聲在樓梯上消失,江瑟瑟才小小地鬆了一口氣。
阮玉真被她這副模樣逗笑了:“他有那麼可怕嗎?”
江瑟瑟趕緊用力點了點頭,左顧右盼了一下,確認客廳裡沒有其他人,然後才壓低聲音把自己那件糗事說了出來。
她是真的把阮玉真當朋友了,覺得說出來應該沒事。
“我跟你說件事,你別笑我。”
阮玉真點了下頭,側側身子認真聽。
“一年前,陳宗霖剛把我帶回來的時候,我好不容易買通了門衛要離開,結果剛走沒多久,就在路口那邊撞上了賀先生。”
“我當時求他別告訴陳宗霖,他就看了我一眼,然後直接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十分鐘後陳宗霖的車就堵在門口了。”
江瑟瑟說完,垂頭喪氣地看著自己的手指,聲音沉悶:“從那以後我就知道,這屋子裡沒有一個人會幫我。”
阮玉真聽完,臉上的表情從好奇變成了震驚,然後慢慢擰起了眉頭。
沒想到賀珣還幹過這種告密的事,根據這事她聯想到了自己,萬一她哪天跑路跑到一半撞上賀珣的人,那豈不是前腳出門後腳就被逮回來了。
她腮幫子鼓了鼓,氣呼呼地哼了一聲。
江瑟瑟看她這個反應趕緊補了一句:“不過、不過賀先生也沒有義務幫我嘛,畢竟他和陳宗霖是朋友。”
阮玉真擺手示意沒事,心想你不懂,這事關我未來的逃跑路線。
看著江瑟瑟小心翼翼的樣子,她又覺得兩個人挺同病相憐的,一個被陳宗霖管著,一個頭頂上懸著冒領恩情那把刀。
於是她小聲和江瑟瑟說:“其實我很佩服你能忍陳宗霖這麼久。”
江瑟瑟稍頓片刻,低聲說:“我也佩服你能跟賀先生住一個屋子裡。”
阮玉真呵呵笑了笑,心裡嘀咕賀珣至少比陳宗霖好哄,親兩下就軟了,陳宗霖那種冷臉男一看就很難搞。
不多時,賀珣從樓上換好衣服下來了。
他路過客廳的時候,阮玉真還記著剛才那件事,抬眼瞪了他一下。
男人腳步微頓,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眉梢微微抬了抬,然後收回視線繼續往書房方向走。
恰巧達信叔從門廳過來,低聲說:“先生,陳先生來了,在門口。”
賀珣這才轉身走回客廳,在妻子旁邊坐下來,偏頭看江瑟瑟:“陳宗霖來接你了。”
話音剛落,陳宗霖就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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