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進行到中場,賀珣沒吃什麼東西,也沒怎麼有胃口。
這時候手機響了,他起身走出露臺去接。
維拉亞碰巧推著酒車往後臺方向走,經過露臺入口看到了那道背對著她的身影,腳步倏地停下來。
左右看了看,走廊裡空蕩蕩的,沒有人注意這邊。
她深吸了一口氣,推著車拐進旁邊的側廊,然後放下車進了露臺。
露臺的門在身後合上,宴會廳裡的喧鬧被隔成一片模糊的嗡嗡聲。
賀珣靠在欄杆上接電話,海風從港灣方向吹過來,電話那頭是納武裡,彙報莫魯港那批貨的靠港時間,他嗯了幾聲,交代兩句就掛了。
掛了電話後他沒有馬上進去,手搭在欄杆上,看著遠處海面上游艇的燈影,點了一根菸。
身後有輕微的腳步聲靠近,賀珣沒有回頭,知道有人進來了。
煙夾在指間,他繼續看著海面,跟沒察覺一樣。
那人站在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沒有出聲。
十分鐘後賀珣把煙掐滅在欄杆上的菸灰缸裡,轉過身來,看著面前這個陌生的年輕女人。
她站得筆直,兩隻手緊緊攥在身前,看起來緊張但沒打算退縮。
“有事情嗎?”
燈光把他的面部輪廓照得一半明一半暗。
維拉亞緊張得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男人身上那種壓迫感太強了,明明只是站在那裡,也沒有做任何多餘的動作,但有種空間都被他佔滿了的感覺。
她鼓起勇氣,把早就想好的話從嗓子裡擠出來:“賀先生,我是阮玉真的高中同學。”
賀珣眉梢微抬,語調平平地說:“我對我太太的高中生活不感興趣。”
他說完手已經從褲兜裡抽出來,準備轉身回宴會廳了。
維拉亞急了一步上前:“阮玉真不是您想的那樣,我手機裡有很多她高中時候做過的事……”
“我說了,不感興趣。”語氣比方才淡了半度,不耐煩的前兆。
維拉亞咬著唇站在原地,她看著男人的背影,今晚可能就要這樣看著他走掉了。
她張了張嘴,聲音帶著點豁出去的抖:“那你知道她高中的時候把人臉推倒在桌角上,縫了十幾針嗎?”
話音剛落,男人的腳步停住,偏過頭來看她,視線從她臉上往下滑:“你是誰?”
維拉亞從口袋裡掏出溼巾,手指抖著抽了一張出來,然後把自己左臉頰的妝容擦掉。
遮瑕膏被溼巾一點一點抹掉,底下露出從顴骨延伸到耳根的舊疤。
她把溼巾攥在手心裡,抬起頭,直視著賀珣的目光:“我叫維拉亞,阮玉真高中時期給我留下了讓我至今難以忘懷的心理創傷。”
露臺上的燈從她頭頂打下來,把那道疤痕照得清清楚楚。
。擰微心眉,痕疤的上臉了到看珣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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