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真聽到這話,眼睛還亮著,追問:“難道還有?”
“有。”
“多少?”
賀珣想了想:“不知道,看董事會決議。”
阮玉真嘁了一聲,又把臉埋回他懷裡繼續拱,嘴裡嘟囔著“反正肯定不少”。
男人被她拱得後背抵上了桌沿,一隻手撐在桌面上穩住自己,另一隻手圈著她的腰,低頭看她那顆拱來拱去的腦袋,嘴角一直沒下去。
他抬手把她帽簷往上推了推,免得帽子戳到他下巴:“小財迷。”
阮玉真皺起鼻子,拍開他的手,從他懷裡退開半步,低頭掏出手機翻到周經理的對話方塊。
“周經理,正廳主牆的位置給閔秋吧,我不需要了。”
發完之後她把手機收回包裡,她自己的畫掛在側廳賣一賣就行,正廳那個位置本來就該是閔秋的。
她伸手理了理裙襬,又摸了摸頭頂歪了的小圓帽,把帽簷扶正了。
賀珣站在旁邊看著她做完這一切,從桌上拿起她的包遞過去,順便看了眼腕錶:“鄭昭華約你幾點?”
阮玉真接過包挎在臂彎裡:“十一點半,我現在過去正好。”
她踮起腳在他嘴角快速親了一下,然後轉身往門口走,走了兩步又回頭衝他擺了擺手:“你中午自己吃飯哦,下午來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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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料店位於瀾海市一棟老洋房的頂層。
阮玉真和鄭昭華在侍者的引領下找了個靠窗包間坐著。
這家店是鄭昭華朋友新開的,新來的廚師手藝很好,一個星期只放十個預約號,她特地讓朋友留了一個。
阮玉真翻開選單,上面全是當季的新鮮漁獲,藍鰭金槍魚腹、北海道海膽、活殺星鰻,她眼睛掃了一遍,合上選單對侍者說:“全部來一份。”
鄭昭華笑她好能吃,她理直氣壯地說:“我早上沒怎麼吃東西,就等著這頓了。”
上菜很快,金槍魚大腹切得厚薄均勻,脂肪的紋路泛著粉色的光。
阮玉真夾了塊放進嘴裡,油脂在舌尖化開,她邊讚歎好吃,邊拿起手機拍照片發給賀珣,打算饞他一下。
這時蘭妮從外面推門進來,走到她身邊彎下腰,壓著聲音說:“太太,我剛才在樓下看到先生了,應該是和別人一起來吃飯的。”
阮玉真動作一頓,然後點了點頭。
這家店是半開放式的包間,她坐的位置剛好能看到門口進來的方向。
她喝了口清酒,假裝不經意地往那邊瞄了兩眼。
沒過幾分鐘,電梯門開啟,走出來兩個男人。
前面那個穿碳灰西裝的是賀珣,他旁邊跟著一個和他年紀差不多的男人,穿得隨意些,看起來像是私交不錯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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