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賀珣偶爾打她屁股,但那不算打,那是……不說了。
等外面安靜了,阮玉真探出半個腦袋往外瞄一眼,確認外面沒有別人才跑出來。
賀珣還坐在辦公桌後面,她繞到桌子那邊,往他身上一擠。
男人靠在椅背上被她撲了個正著,條件反射地伸手托住她,讓她穩穩地坐在自己腿上。
阮玉真摟著他的脖子,眼睛亮亮的:“老公,你真的要搬去金嶼啊?”
賀珣一隻手搭上她的腰,另一手搭把玩她的頭髮:“搬一部分。”
阮玉真瞪大眼:“搬一部分?你這是兩頭吃啊。”
她其實不太懂企業運營那些事,但常識還是有的,太一這麼大的盤子說搬就搬,虧錢不說,瀾海這邊也不會輕易放人。
可賀珣偏偏就做到了,一邊宣佈外遷把市府逼得低頭,一邊又只搬走一部分核心業務,金嶼那邊的優惠政策和港口資源照樣吃到嘴裡。
她越想越覺得這人腦子裡彎彎繞繞的東西太多了。
賀珣眉梢輕挑,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什麼叫兩頭吃,說話那麼難聽。”
阮玉真哼了一聲縮了縮脖子,賀珣的手沒從她後腰收回來,語氣淡淡的:“金嶼和瀾海都該感謝我,每年太一花出去的錢都是真金白銀為當地財政做貢獻,哪邊我都沒虧待。”
“好吧。”阮玉真歪著頭想了想,又想起另一個事:“那你讓毛茜來給我道歉,是真的嗎?”
賀珣垂眼看她:“你能受得了這個委屈?”
阮玉真腦補了一下毛茜站在自己面前低頭的樣子,搖搖頭:“受不了,但是……”
她確實不想再看到毛茜那張臉了,更不想聽她說對不起。
但她也知道這件事鬧到現在這個地步,最早動手的是原主,上次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毛茜拖進泳池裡,毛茜記恨到現在才報復,也不是完全沒來由的。
阮玉真低下頭,手指在他襯衫前襟上摳了摳:“畢竟之前是我先動手的。”
賀珣捏住她摳來摳去的那隻手,十指扣進她指縫裡,握穩了沉聲說:“不管你前面發生過什麼,現在你被人欺負了,我作為你丈夫就得替你撐腰。”
嗚嗚老男人太會說情話了,阮玉真這麼想著,心口酸酸的好想哭哦。
“老公你太好了。”
說完不等他接話,捧著賀珣的臉就開始親,沒一會兒就親得他一臉口水。
賀珣靠在椅背裡任她親,垂眼看妻子那張湊近了的小臉,睫毛撲閃撲閃的,嘴唇溼漉漉地在他臉上蓋來蓋去,毫無章法,跟小貓蹭食一樣。
他早就習慣了。
她每次開心了就這樣,一通亂親,親完臉上全是她的口水。
阮玉真背抵著桌沿,手撐在他胸口,被困在他和桌子間的角落裡,臉頰紅撲撲的。
沒一會兒,賀珣俯身壓過來親她。
這回是他主導,舌尖撬開她的嘴唇,找到她的小舌含著逗弄。
。著碾慢慢,口兇到探尖指,上往著沿,下底到經已手隻一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