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是知道前因後果的。
所謂善後團隊,除了神崎雪和他之外,其他人都是扶桑國派來裝點門面的普通外交人員,修為低微,哪裡有什麼刺殺大夏官員的本事?
能刺殺官員的,大約只有神崎雪一人。
至於其他人,多半是被周正陽屈打成招了。
不過秦銘也沒說破,只是端起車內的茶盞抿了一口,裝作不經意地問了一句:“這期間,有沒有什麼人來過,想把這些人往外撈一撈?”
他來福海市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要挖出那個原本準備跟神崎雪接頭的大夏叛徒。
而想要挖出那人,就不能打草驚蛇,得一點一點地摸。
周正陽聞言一愣。
他皺起眉頭,認真思索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語氣篤定:“沒有。不瞞秦大人,自從這些扶桑人被抓之後,下官一直派人在暗中盯著,倒也有幾個富商試圖託關係打聽訊息,都被下官派人監控起來了。這些人都是些見錢眼開的商賈,算不上什麼人物。若真有人想撈人,應該逃不過下官的眼睛。”
他說得極為肯定,顯然對福海市的情報網相當自信。
秦銘只是微微點頭,沒有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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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隊在福海市最繁華的海濱大道上行駛了約莫二十分鐘,最終穩穩地停在了福海市的地標建築——望海樓大酒店門口。
這是福海市首屈一指的五星級酒店,三面環海,通體銀白色的樓體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直插夜空,樓體表面的玻璃幕牆倒映著遠處海面上的粼粼波光,奢華得令人目眩。
車剛停穩,酒店門口早已等候多時的門童便小跑上前拉開車門。
周正陽率先下車,親自將秦銘引入了酒店大堂。
大堂挑高十餘米,穹頂懸掛著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無數稜面將燈光折射成細碎的光斑,灑在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板上。
秦銘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眼大堂的環境,目光平淡如常。
倒是惡念蘇月,仰著腦袋看那水晶燈看得眼睛發直,被善念蘇月扯了扯袖子才回過神來。
周正陽笑道:“秦大人,住宿已經安排好了,您只管放心休息。”
秦銘客氣地推辭了一句:“周大人太客氣了,公事在身,不必如此破費。”
周正陽卻擺了擺手,臉上帶著真誠的笑意,語氣懇切:“無妨,無妨。下官敬仰李老許久了,一直沒有機會當面拜見。您作為李老的弟子來到福海市,下官做一下地主之誼,那是分內之事,也是下官的榮幸。”
說著,他從前臺取過四張房卡,雙手遞到秦銘手上,又留下了一張名片和一個司機的聯絡方式,“秦大人,這司機叫小陳,就在大堂裡候著,不管您想去哪兒,跟他說一聲就行。下官還有公務在身,就不多打擾了,您好好休息。”
說完,他朝秦銘等人拱了拱手,便帶著那幾十名保鏢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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