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幾乎沒有猶豫,語氣平淡地拒絕了:“不必了,我今天另有要事,大牢那邊改日再說。”
周正陽雖然有些失望,卻也識趣地沒有多問,連聲應好之後便掛了電話。
秦銘放下手機,走出房間,轉身來到神崎雪的房門前,輕輕敲了兩下。
門很快便開了。
神崎雪已經穿戴整齊,依舊戴著那副遮掩面容的薄紗。
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微微點頭,便跟著秦銘一起下了樓。
酒店大堂裡,一個三十來歲的年輕男人正端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正是周正陽留下的司機小陳。
他見秦銘和神崎雪走出來,連忙起身迎上前去,恭恭敬敬地叫了聲“秦先生”。
秦銘朝他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三人上了車,神崎雪這才開口報出了一個地名:“去老碼頭酒樓。”
小陳應了一聲,熟練地打轉方向盤,車子匯入車流。
老碼頭酒樓在福海市本地頗為出名,位置就在海邊的老城區,據說已經有上百年的歷史,算是福海市餐飲界的一塊活招牌。
雖然不是什麼金碧輝煌的高檔餐廳,人氣卻很旺,每天到了飯點都是座無虛席。
車子很快便停在了老碼頭酒樓門口。
秦銘與神崎雪下了車,讓司機小陳在車裡等著。
小陳雖然有些好奇,但也不敢多問,只是安靜地將車停靠在路邊的樹蔭下,熄了火。
走進酒樓,兩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海風從敞開的窗子吹進來,帶著鹹鹹的潮氣和漁港特有的氣味。
窗外的海面上,幾艘漁船正隨著波浪輕輕搖晃,桅杆上的旗幟在晨光中微微翻動。
神崎雪沒有看選單,直接對迎上來的服務員報出了三個菜名。
那三個菜名秦銘沒聽過,都是些極冷門的做法。
服務員愣了一下,有些為難地笑道:“不好意思,女士,這三道菜我們店裡沒有啊。”
神崎雪抬起頭,語氣平和,甚至帶著幾分親切:“你可以去問一下你們的主廚,看看他會不會做。會做就做,不會就算了。”
那服務員猶豫了一瞬,還是點了點頭,拿著記菜本快步往後廚去了。
過了大約七八分鐘,他小跑著回來,臉上帶著幾分詫異與佩服,躬身說道:“這位女士,我們主廚說了,這三道菜他能做,就是比較費功夫,可能需要稍等一會兒。”
神崎雪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待服務員走遠,秦銘才壓低聲音問道:“這就是你們的聯絡方式?”
神崎雪給自己倒了杯茶,輕輕抿了一口,茶水氤氳的熱氣模糊了她的眉眼。
”。是不也,是“:緒麼什出不聽,淡不鹹不氣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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