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即便是向來穩如山嶽的李建國，也愣住了。
他盯著秦銘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重複道：“瓦解了？”
“就只靠你一個人？”
秦銘驕傲地挺了挺胸，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得意洋洋地說道：“那是自然！師傅，我現在可強了。”
李建國聞言，這才認真地打量了他一眼。
這一看，他瞳孔微縮，臉上露出幾分驚訝之色：“你突破七品了？這麼快？”
他記得上次分別時，秦銘還只是六品境。
這才過去多久？
尋常武者窮極一生都未必能跨過的那道天塹，自家徒兒竟不聲不響地就邁了過去，這速度已經不能單用天才來形容了。
李建國看秦銘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個怪物。
秦銘下巴一揚，搖頭晃腦道：“小菜一碟，小菜一碟。”
李建國失笑，無奈地搖了搖頭：“照你這個速度，突破九品怕是也只剩下時間問題了。”
他說著，忽然話鋒一轉，目光也變得深沉起來，“不過，既然這事是你在佈局，若你真的將那幕後之人釣了出來，打算如何處置？”
秦銘眼中掠過一道冷冽的殺意，毫不猶豫道：“自然是殺了。”
李建國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道：“那如果那人，是個皇子呢？”
秦銘的回答依舊乾脆利落，連一瞬的猶豫都沒有：“皇子也一併殺了。”
李建國笑了。
他沒有再勸，也沒有責罵，反而點了點頭，像是早料到會得到這個答案。
他緩緩說道：“你上次已經殺了一個皇子，若再殺一個，陛下怕是不會再放過你了。你可想清楚了？”
秦銘也笑了，語氣輕鬆，眼中卻沒有半分玩笑：“我不怕。”
李建國定定地看了他片刻，忽然朗聲笑了起來。
那笑聲洪亮，震得周圍的晨霧都散了幾分。
他拍了拍秦銘的肩膀，聲音裡透著一股老將的豪氣：“好，好！那老頭子就陪你瘋一把。”
直到這時，秦銘才真正注意到，自家師傅手裡還一直掐著個東西。
那東西半人半虎，渾身是傷，模樣猙獰，正是先前在城中作亂的半魔種之一。
秦銘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問道：“師傅，這是什麼東西？”
李建國抬了抬手，像拎小雞一樣將那半魔種往上提了提，隨口道：“哦，你說他啊？這是半魔種，沒見過嗎？”
秦銘盯著那魔物又看了一會兒，搖了搖頭：“沒有。半魔種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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