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為長兄,沒有管教好弟弟,是失職。”姬無雙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如刀片般鋒利。
他剛一說話,又一記無形的耳光甩在姬玄霄右臉。
那力道極大,將姬玄霄抽得再次橫飛出去,撞翻了茶几,酒水潑了一地。
姬無雙仍不緊不慢,只微微傾身,聲音低了些:“你身為兄長,沒有保護好弟弟,是無能。”
說罷,他緩緩站起身來,目光淡漠地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姬玄霄,隨後輕描淡寫地補了一句:“三哥那廢物,做出此等醜事,辱我姬家名聲。死得不冤。”
姬玄霄蜷在碎玻璃與酒液之間,雙頰高高腫起,嘴角溢血。
他死死地低著頭,掩去眼底那抹快要壓不住的恨意。
姬無雙,今日之辱,我記下了。
總有一天,我要讓你連本帶利地還回來。
姬無雙語氣冰冷:“怎麼?你不服?”
姬玄霄強撐著抬起頭,啞聲道:“我......再怎麼說,也是你大哥,你......”
話還沒說完,他只覺腹部一陣劇痛,整個人如遭重擊,瞬間弓成了蝦米,跪在地上不停乾嘔。
下一瞬,姬無雙的身影已閃至他面前,一手探出,直接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離了地面。
姬無雙那雙細長的眼睛冷如寒星,盯著他,一字一句道:“在我面前擺大哥譜,你覺得,你有這個資格嗎?”
姬玄霄被掐得雙目圓瞪,雙腳在空中亂蹬,臉色由紅轉紫。
他拼命扒著姬無雙的手指,可對方的手就像是鐵鉗,紋絲不動。
姬無雙的聲音又輕又慢,卻像毒蛇一樣鑽進他耳朵裡:“你最好別學那個愚蠢的三哥。若再讓我發現你做出與他同樣的事,我怕會忍不住,親手殺了你。”
說完,他隨手一甩。
姬玄霄整個人如破麻袋般被摔在牆上,又滑落在地,捂著脖子拼命咳嗽、乾嘔,眼淚鼻涕混著血絲糊了一臉。
他蜷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像一條被人從水裡撈出來的狗。
姬無雙看都不再看他,拍了拍衣角,轉身朝門外走去。
行至門口,他忽然停下腳步,側過頭,聲音懶洋洋地飄過來:“哦,對了。還有件事。秦銘是我看中的獵物。你不能動他。懂嗎?”
姬玄霄趴在地上,渾身發抖,也不知是恨還是懼。
他嘴唇哆嗦著,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明......明白了......”
姬無雙輕輕笑了笑,抬腳邁出門去,連背影都透著一股散漫而危險的氣息。
門外的夜色依舊濃稠,會所中樂聲隱隱,卻遮不住滿地的狼藉與那股子尚未散盡的殺意。
姬玄霄死死地攥著地面上一塊碎玻璃,掌心被割得鮮血直流。
他咬緊了牙,“該死的傢伙,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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