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品後期,放在別處確實是頂天了,可在聯合國面前,在那些國家聯手做出的決定面前,你一個人能做什麼?”
秦銘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李建國,看了很久,久到李建國都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
然後他忽然笑了:“師父,我不信你會同意聯合國的做法。”
李建國的表情僵了一瞬。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哎,我只是想試試。反正我的年歲也高了,沒多少年好活了。”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秦銘,目光裡帶著一種長輩對晚輩的殷切,“可你不同。”
“你還有大把的青春。你如此年輕便踏入了八品後期,未來踏入武神境不是沒有可能。你或許是玄靈界第一個踏入武神境的武者。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秦銘聽完,笑了笑,語氣輕鬆得像是隨口一提:“師父,你放心,我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若是遇見情況不對,我絕對第一個跑。”
李建國愣了一瞬,隨即失笑,抬手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你小子——”
他沒有把話說完,可那笑意已經爬上了眼角。
他沉默了一會兒,看著秦銘那雙平靜而堅定的眼睛,最終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也帶著幾分釋然:“你呀你呀。行吧,到時候咱們師徒兩人,試試吧。”
秦銘開心地笑了起來。
那笑容很真,像是終於把一件擱在心裡的事落了地。
他伸手拍了拍李建國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師父,咱們先把眼前這幾座城的虛空裂縫封了。聯合國要放棄玄靈界,那是他們的事。可咱們腳下這片地,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它塌了。”
李建國看了他一會兒,最終也笑了。
他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有些話,不必再說。
有些路,走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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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銘與李建國花了一天的時間,將臨淵城周圍所有的虛空裂縫逐一封印。
從晚上忙到清晨,再從清晨忙到入夜,兩人幾乎沒怎麼停過。
城牆上下的守軍們看著那兩道身影在天空中來回穿梭,一道金光,一道暗影,將那些猙獰的裂縫一道接一道地補上。
到了最後一道裂縫被徹底封住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城中的燈火次第亮起,街道上重新有了行人,孩子們被大人牽著往家走,炊煙從屋頂上升起來,混著飯菜的香氣。
一切都像是回到了尋常的傍晚。
兩人凌空立於虛空之上,俯視著腳下那座剛剛從危機中緩過勁來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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