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樣的！”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卻異常堅定：
“曼姐是好人，我們真的不是被迫的！”
旁邊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女孩也緊跟著開口：
“對！曼姐真的是好人！你不能傷害她！”
柳夢晴微微一怔，目光在幾人臉上掃過。
那白衣女孩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開始講述：
“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十八歲離開後，找不到工作，差點流落街頭。是曼姐收留了我，給我住的地方，給我飯吃。”
她說著，眼眶微微泛紅：
“曼姐讓我自己選——是想當普通服務員，還是想做坐檯小姐。她說當服務員辛苦，錢少，但乾淨；坐檯小姐來錢快，但要受委屈。她讓我想清楚再決定。”
“我自己選的路。”她抬起頭，直視柳夢晴，“我選了這個。曼姐從來沒逼過我。”
旁邊的馬尾女孩跟著點頭：
“我是被家裡趕出來的。我爸喝醉了就打我，我實在受不了才跑出來。剛來容城的時候什麼都不懂，差點被人騙了。是曼姐收留了我。”
她抿了抿唇，聲音放低了些：
“曼姐說過，做這一行免不了遇到難纏的客人。但只要我們不樂意，可以直接跟她說，她會幫我們擋掉。她說到做到，好幾次有客人想硬來，都是曼姐派人把人轟出去的。”
另一名捲髮女孩也怯生生地開口：
“我......我弟弟生病需要錢，曼姐提前預支了我半年的工資，還幫我聯絡了醫院。她說等我有錢了慢慢還，不急......”
幾個女孩你一言我一語，說的全是沈曼青的好話。
柳夢晴靜靜聽著，面具下的目光逐漸變得複雜。
她錯愕地看向趴在地上的沈曼青。
這個在她眼中“必殺之人”，此刻卻被手底下的員工眾口一詞地維護。
沉思片刻，柳夢晴忽然拍了拍手。
清脆的掌聲在包廂內迴盪。
下一秒，房間四角的陰影瘋狂蠕動，無數鬼影忍者如潮水般湧入，又迅速消散，只留下淡淡的黑暗漣漪在空中盪漾。
幾分鐘後，所有鬼影忍者的資訊彙總到了柳夢晴的腦海中。
——廚房的阿姨說，曼姐每月給她們多發半個月工資當獎金。
——門口的保安說，曼姐幫他兒子交了學費。
——樓層的服務員說，曼姐從不亂髮脾氣，逢年過節還發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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