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說！我們什麼都說！”
“只要您想問的，只要是我們知道的，我們全都說出來！絕不敢隱瞞半個字！”
審訊科長滿意地勾了勾嘴角，對身側的下屬微微揚了揚下巴。
下屬會意，拿出記錄本和錄音裝置，開始詢問。
...
兩人爭先恐後地交代著，生怕慢一秒就會被重新關進那間可怕的密室裡。
可隨著他們的供述，在場的人卻漸漸皺起了眉頭。
“按照你們倆的說法......”
審訊科長眯起眼睛，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掃視：
“你們只見了那人一面？”
兩人連連點頭。
“可奇怪的是——”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
“你們倆見到的，似乎不是同一個人？”
其中一人顫抖著說：
“我、我見到的......是一個戴著龍首面具的女人。那面具很嚇人，像一條龍，她......她只是看了我一眼，我就感覺自己動不了了......”
另一人卻連連搖頭，急切地辯解：
“不對！我見到的不是龍首面具！是一個......一個戴著鮫人頭套的女人！那面具很詭異，像是魚又像是人，眼睛是豎著的......看著就讓人害怕！”
審訊科長沉默了幾秒。
龍首面具？
鮫人頭套？
她看向身後負責記錄的刑偵支隊長，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看來這個所謂的“組織”，比他們想象的還要複雜。
審訊科長將收集到的資訊整理成一份簡潔的報告，親自送到了局長辦公室。
鄭啟明接過報告，目光快速掃過上面的每一行字。隨著閱讀的深入，他的眼眸微微閃動，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
“龍首面具......鮫人頭套......”
他喃喃自語，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這些天的調查，他已經掌握了四海賭坊那晚的大致經過。根據倖存者的描述和現場殘留的痕跡分析，當晚襲擊賭坊的主力，確實是一個戴著龍首面具的神秘女子。而現在，這份供述又牽出了另一個戴鮫人頭套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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