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還真是一個比一個有意思。
三人暗中較勁了半天,最終還是達成了共識——三司同審,誰也不佔誰的便宜。
冷鋒搬了把椅子坐在秦銘左側,宋清漪坐在右側,陸廷筠則端坐於主位,手中握著一方驚堂木,面色肅然。
三雙眼睛同時落在秦銘身上。
冷鋒率先開口,語氣乾脆利落,沒有任何鋪墊:
“秦銘,三皇子姬玄胤——是不是你殺的?”
秦銘抬眸看他,目光平靜如水。
“是。”
一個字,輕描淡寫,彷彿只是在回答今天吃了什麼。
大堂內瞬間一靜。
冷鋒微微挑眉,宋清漪眸中閃過一絲異色,就連見慣了各種犯人的陸廷筠,手中的驚堂木都頓了一頓。
他們想過秦銘會否認,想過他會狡辯,想過他會搬出李建國或者其他靠山來施壓——唯獨沒想過,他會承認得如此痛快。
就這麼直接認了?
冷鋒正要再開口——
秦銘卻先他一步,聲音不疾不徐,清晰地在空曠的大堂中迴盪:
“三皇子殘害無辜百姓,死在他手上的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三人,一字一句道:
“沒有數萬,也有數千。”
“難道他不該死嗎?”
大堂內鴉雀無聲。
冷鋒的眉頭微微皺起,手指輕輕敲擊著椅子扶手,似乎在思考什麼。
宋清漪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微微眯起,看著秦銘的目光多了幾分探究。
陸廷筠握著驚堂木的手緩緩放下,沉默了片刻,沉聲道:
“秦銘,你可有證據?”
秦銘看著他們,嘴角微微上揚,笑容裡帶著幾分譏誚:
“證據?”
他抬起手,輕輕一揮——
一道黑芒從他掌心湧出,在三人面前化作一幅幅清晰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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