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鋒目光掃過在座的幾人,在上官玲瓏和莊綺綺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笑著舉起手中的酒杯:“來得匆忙,沒來得及帶什麼禮物,自罰一杯,算是賠罪。”
他說著,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又看向秦銘,“秦兄,既然來了帝都,可一定要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這天香樓就是我家的,想吃什麼隨便點,都算我的。”
服務員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
她在這天香樓做了好幾年,還是頭一次見自家少爺對一個人如此熱情。
秦銘笑著擺了擺手:“徐兄客氣了。我們已經吃得差不多了,改日再叨擾。”
徐承鋒也不強求,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牌,遞到秦銘面前:“這是我的私人令牌。在帝都,但凡有徐家產業的地方,持此令牌,一切費用全免。”
他頓了頓,笑道,“秦兄若是不收,那就是不給我面子了。”
秦銘看了看那枚玉牌,又看了看徐承鋒那張真誠的臉,伸手接過:“那便多謝徐兄了。”
徐承鋒哈哈大笑,又寒暄了幾句,便識趣地告辭離去。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回頭,看了秦銘一眼,眼中帶著幾分深意,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轉身離去,腳步聲漸漸遠去。
雅間內恢復了安靜。
上官玲瓏看著秦銘手中那枚玉牌,眼眸微閃。
南宮琉璃看著那枚玉牌,眼神驟然亮了起來,如同餓狼看見了鮮肉。
她手掌一揮,直接從秦銘手中奪過令牌,在手中翻來覆去地把玩著,嘴角幾乎咧到了耳根:“這可是好東西啊!有了這東西,咱們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秦銘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無奈地看著她:“徐兄雖是這樣說,但咱們也不能真的吃飯不給錢啊。”
南宮琉璃擺了擺手,滿不在乎:“哎,人家都說了,想吃啥吃啥,不用給錢,你還客氣啥?”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令牌上,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我觀那傢伙,卡在五品巔峰境許久了。看他的氣息,怕是想要突破六品,還得十年半載。”
她將令牌收入懷中,美滋滋地又開始吃了起來,一邊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補了一句:“你若真想謝他,改日我指點他兩句,讓他早日突破六品不就得了?”
秦銘眼前一亮,身子微微前傾,聲音都拔高了幾分:“此話當真?”
南宮琉璃白了他一眼,腮幫子鼓鼓的,像只護食的倉鼠:“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秦銘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五品與六品之間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
那是天塹,是無數武者窮盡一生都無法跨越的門檻。
若南宮琉璃真肯指點徐承鋒幾句,沒準他還真能借此突破。
到了那時,這份恩情,就不是用金錢能夠衡量的了。
那枚令牌給了南宮琉璃,倒也不算虧。
說起來,徐承鋒這一波,非但沒虧,反而是佔了個天大的便宜。
秦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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